外面蒙着牛皮,第二层叫地也,第三层叫属,第四层、也就是咱们现在躺这东西叫大棺。”
“你从哪儿知道这些东西的?”我听着郝建侃侃而谈顿时有点不适应,这还是我大学认识那个上课就睡觉、下课就睡觉、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郝建吗?
黑暗中郝建嘿嘿一笑:“用得着这么惊讶吗?我就是这样一个博学多才的人啊!”
“滚蛋,你丫肯定是在里看的!”我不屑的回道,说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在腰上,随手一摸想拨到旁边,没成想居然摸到一只冰凉的、坚硬的、毫无生气的人手。
一般情况下,在棺材里摸到这种东西不算稀奇,问题是我现在就躺在这具棺材里,只一瞬间我就感觉头皮有点发炸,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总是忍不住把注意力集中在后背上感受那个东西——谢天地,是个整的。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尽量保持着轻松的语气向身边问道:“胖子,你说这东西叫椁,是用来放棺材的对吧?”
“是啊,怎么了?”郝建小声反问,语气听上去有点莫名其妙。
“那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我绷紧全身继续问道:“就是当时的人一不小心搞错了,把这东西当成棺材直接把尸体装进来了?”
“那得多不小心啊?”郝建嗤笑道:“所以让你平时多读点书,在古代棺葬制度是很严格的,棺椁厚度弄错了都是掉脑袋的罪过,怎么可能有人把尸体放进来?”
“呃……那我基本可以确定是你搞错了,”我说着缓缓收缩腹肌坐起来,把身子死死贴在青铜椁的内壁上:“这东西不是椁,是棺,老子下面有具尸体!”
说完我一个翻身就从青铜椁里跳了出来,落地一滚顺势起身,然后才听见郝建像被人踩到肾似的惨叫声,一句“快跑”还没喊出来,后背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可我明明记得刚才起来的时候后面什么都没有!
淡淡的腐臭味钻进鼻腔,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动作僵硬的缓缓转身看去,就见我身后直挺挺的站着一个近两米高的人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像是腐败的棉絮,粗糙的绛紫色皮肤上长着一层细细的白色绒毛,再往上就是一张青面獠牙的怪脸!
“哈——”
低沉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腐臭扑在脸上,我盯着那张青面獠牙的怪脸,凭借我过人的智力、敏锐的观察力,还有无与伦比的判断力,只愣了三秒就判断出眼下的情况,然后用尽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