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骂一声把他的手扒拉开,拎上背包就往下走,借着手机的光亮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石壁上的栈道终于到了尽头,可前方依旧是一望无尽的黑暗。
郝建从包里拿出个午餐肉罐头,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以后直接把空罐头扔了出去,我趴在边缘竖起耳朵仔细听,同时心里默默读秒,大概两分钟后才听见罐头落地的声音。
我们的绳子加起来只有一百米,都不用计算就知道肯定不够,郝建还没弄清楚状况,琢磨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门,提议把衣服裤子全绑上去增加长度,我知道他听不懂公式所以也不解释,告诉他行不通之后就靠墙坐下来看着下面的黑暗发呆。
半小时后依旧没有头绪,我让郝建先把手电筒关掉,本来是为了节省手机电量,没想到就在光源熄灭的同时,我忽然栈道尽头的边缘亮起了淡淡的绿光。
“是荧光剂!”
郝建惊呼一声急忙开灯,绿色荧光在强光下瞬间熄灭,但我已经记住了位置,趴在栈道上伸手往荧光剂下面一捞,然后拽上来一根绳子。
“看来糊涂虫已经把你看透了,这还留着后手呢!”郝建嘿嘿一笑,我看着手里的绳子,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五味杂陈。
绳子上还挂着两套速降带,我和郝建一人一套穿在身上,绑好动力绳和绳子后,我又从裤腿上割了两块布缠在手上,滑绳速降的过程中要握住静力绳控制速度,如果不做点保护,等我落地的时候估计手上就不剩什么肉了。
做好准备之后,我坐到栈道边缘才想起自己有恐高症,好在下方一片漆黑也看不清有多高,深吸口气定了定神,回头跟郝建说了声“下面见”,然后就往前一倾落下栈道。
瞬间我就下落了两三米,急忙拉紧绳子放慢速度,踩着石壁慢慢往下走,周围漆黑一片,我甚至连自己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都不知道,只能感觉到绳子从我手里慢慢滑走,渐渐地我感觉精神有些恍惚,眼前似乎亮起一层雾蒙蒙的白光,可是当我集中精力后又变成了一片黑暗。
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是两三个小时,也可能是十几分钟,手里的绳子突然到了尽头,我心里一惊瞬间回神,但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
“吗的,这下要摔死了。”
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我就以一个近乎平行于地面的姿势结结实实的拍在地上,鼻子一酸当时眼泪就出来了!
幸亏落差不是很高,我趴在地上哼唧两声就缓过劲儿来,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周围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