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的性格让我忍不住陷入沉思,可是手头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实在难以分析出爷爷的目的,在这期间郝建已经成功爬到对面,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我才回过神来,甩了甩脑袋把这件事暂时搁置,然后抓着绳子开始往对面爬去。
上绳之后我才知道郝建刚才回我的话有多难,登山绳虽然结实但毕竟不是钢筋,人挂在上面软绵绵的很难保持平衡,尤其是爬动的时候难免会晃动,更让我有种随时都会脱手掉下去的错觉。
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乱想,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绳子上,就连肩上伤口的疼都感觉不到了,就算这样,等我被郝建拉着爬到对面时也没了半条命,瘫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才缓过劲儿,还没爬起来郝建就纳闷问道:“你刚才突然问我老爷子的忌日干什么?”
我听见这话一下想起刚才做的怪梦,急忙把梦里的场景跟他说了一遍,郝建听完抱着肩膀一副沉思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说你梦见你爷爷是杀人犯?”
“你爷爷才是杀人犯!”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但是想到梦里的场景,又觉得这个说法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郝建没跟我斗嘴,抿了抿嘴唇就继续道:“现在老爷子已经不在了,咱们想问也没处儿问,不过我觉得如果你梦到的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那还有一个人应该知道当时的情况。”
“谁?”我急忙问答。
郝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还能有谁?当然是小白脸啊!”
“老刘?问他有什么用,看我爷爷当时那架势,他肯定是凶多吉……”我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闭上了嘴,虽然从梦里的情况来看刘云升会变成我爷爷的刀下亡魂,但现实却是他直到现在还活着,当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但他确实从我爷爷手下逃走了。
郝建抱着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也尴尬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咂了咂嘴才想出个理由找补道:“我是想说他失忆了,未必记得当时的情况。”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郝建敷衍的点点头,抓着我肩膀把我转了半圈往前一推:“但是不管他记不记得咱们总得问问,有这时间还是赶紧追吧!”
我巴不得赶紧结束这个话题,闻言答应一声就小跑着往前追去,剩下的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就被一条小溪拦住了去路,看位置应该就是向泻湖注水的那道瀑布。
举着手电筒溯溪而上,没多久我们便看到了一个山洞,整个洞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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