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在花礁村第一次接触长生会以来,几乎所有长生会的行动都是何怀一手主导,如果连他都只是个无名小卒,那长生会真正的龙头老大得是个多么恐怖的角色?
足足愣了三分钟我才缓过神来,正想问陈方还知不知道什么其他的信息,话没出口刘英杰就举着两幅扑克牌冲了进来,胡图和郝建跟在他后面满脸焦急,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看这几个人的表情也能猜到大概。
估计是胡图和郝建拖延时间的时候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刘英杰心生怀疑就甩开他们过来找我,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乱说话,否则一旦口风不对就会彻底败露!
正当我琢磨该怎么说才不会惹人怀疑时,陈方突然抬手一揽刘英杰的肩膀,另一只手顺势接下扑克牌抱怨道:“找个牌也这么磨蹭,我们正研究你咋还不来呢!”
刘英杰看了看陈方,又看了看我,勾起嘴角露出个僵硬的笑容:“东西太多,找起来有点麻烦,而且他们非要用新牌,所以就多找了一会儿。”
“什么叫我们非要用新牌?谁都知道旧牌手感不好嘛!”胡图适时插话,我也急忙顺着话题补道:“哎呀什么新牌旧牌的,就是随便玩玩打发时间,那么讲究干什么?快点快点!都等半天了!”
陈方一听这话赶紧单手拆牌,几个人落座之后梅六才姗姗来迟,六个人分成两组打了几局斗地主,郝建说这样两边没有交流,又带着我们玩抓王八,输的人在脸上贴纸条,闹闹腾腾的玩到半夜,每个人都搞得像白眉老祖一样。
眼看着墙上的挂钟指到十二点,我扔掉牌打了个哈欠道:“不玩了不玩了!睡觉!”
“别啊!这才刚到兴头上呢!”郝建撩开脸上的枝条嚷嚷道,这一晚上他输的最多,层层叠叠的纸条几乎快把他那张大脸完全盖住了。
胡图在一旁笑道:“其实我们无所谓,主要是你脸上已经没地方贴条了啊!”
众人一阵哄笑,牌局就算是到此结束了,我趁撕纸的工夫偷偷给陈方打了个眼色让他最后走,可是刘英杰好像发现了我们的小动作,也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十二点散局,刘英杰一直磨蹭到近一点还没有回去的意思,我一看这个情况只好作罢,微微点头让陈方先离开,然后刘英杰才起身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还没出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其实我还是很信任你的,但这是老板布置的任务,别让我难做。”
“原来这家伙早就知道了。”我心里一惊,之前我一直以为刘英杰是个没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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