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军校难道连这没有学过。”
牛犇轻轻挑眉,说道:“你是上尉,我也是上尉,何来的长官。”
和小托马斯一样,任信被这句话堵得难受,拧眉说道:“有军衔无职位,依旧只是一名士兵。”
警告没获得应有效果,牛犇摇了摇头,说道:“你误会了,我不属于三十八师,也不是你的士兵,只是碰巧提供支援的友军。”
这番话讲的实情,学生军属于独立编制,理论上不属于任何一支队伍。牛犇与安德烈的身份更加独特,上战场的职责甚至不是打仗,而是对双引擎机甲进行实战测试的机师。这件事由联邦政府与军部共同决定,休说一名驻地营长,即使中陆军指挥雷鸣,甚至包括好望角总指挥部,都不具备完全的指挥权。
任信并不了解内情,寒声说道:“这里是军营,任何人胆敢不遵守军规,都要受到处罚。”
牛犇依然摇头,淡然说道:“恐怕不行。”
听到这句话,任信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内里射出刀锋般的光芒。周围士兵更是气愤,原本存了感激的人也都板起面孔,目光不善。
如山般的压力扑面而来,学员们的神色复杂,有人担忧,有人愤慨,有人面露怯意,有人发出冷哼。
“牛犇......”林少武压低声音,试图劝解。
“没事。”
轻轻摆手,牛犇神色平静说道:“我才刚刚进入军营,一切按照引导去做,若有什么地方不对,也是你们的人犯错。”
任信微嘲说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能治你?”
听到这句话,学员们起了躁动,愤怒的神情溢于言表,甚至有人开口抗议。这个时候,军人们又对这批动辄“反抗”的学生失去耐心,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正如小托马斯讲的,在军队,服从不仅是军规,更是一种经过打磨后形成的习惯与自觉。然就这批刚刚“离开文明社会”学员而言,两个月的军旅远不足以磨平棱角,抗争不平事被他们看着是天生的权利,即使抛开同窗情谊,也不能对人信刚刚讲的那句话无动于衷。
片刻间,军人、学员之间的对立隐隐形成。
任信对此熟视无睹,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牛犇看着他沉默下来,片刻后说道:“与指挥部之间的通讯已经恢复,关于我的事情,建议你请示之后再决定怎么做。不过,你可能不具备了解情况的资格,问也白问。”
“你!”
前半段还可以说是为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