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是只会敛财,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
能做到如此高位,且尚还是弱冠之年,若没半点手段和魄力,她自是万万不会信的。
可她如此苦口婆心地警示,他都还这样无动于衷的话,她想,大概也只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种就是李均他这人,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如果不是,那他就只可能是在同她演戏。
云启边境的驿站中。
穆熙辞从梦中骤然惊醒,擦了擦额头密布着的涔涔细汗。
坐直身子,看向已蒙蒙亮的窗外。
自从西兀来云启的这一个多月,他一直反复做着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场景随着光景不断扭转,那一幕幕就仿佛在眼前浮现。竟是那么的熟悉,却又真实!
只是,梦中那女子的脸,一直如同隔着云雾般。朦朦胧胧,似真亦如幻地看不真切。
可昨日的梦中,那掩着的云雾,竟全部消散开来。
是她!真的是她!
云启国的昭云公主!
他为何会反复做着有她的梦?这是他们的前世,还是将来?
想到这,穆熙辞立马趿着鞋子,打开房门。
“主子!”早已候在门外的何洵,连忙向他行礼。
“你候在这干吗?”穆熙辞蹙眉问道。
“今早驿站的人来传话,说......”何洵低下头。
“说什么了?”穆熙辞看见他迟疑的模样,急急问道。
“说,说昨晚在广源客栈,昭云公主住的厢房内着了大火。现如今,只怕是凶多吉少!”
话音刚落,穆熙辞的心就传来一阵如揪心般的疼痛。这几个字,如巨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快备马,我要去亲自去广源客栈!”穆熙辞一拳重重锤在墙上。
灰白的墙壁,只留下一道赤红的血迹。
待重回厢房内,随意披了件外袍后,他立即出门翻身上马,如离弓之箭般,疾驰而去。
“主子,你等等我啊!”何洵驱马,紧随其后。
去广源客栈本需花上一个时辰,而他们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已抵达。
穆熙辞急急翻身下马,看着牌匾上刻着的“广源客栈”这四个大字,不禁攥紧了拳头。
一走近大厅,就见着士卒们横七竖八地或倚或躺在地面上,他蹙紧了剑眉问道:“你们这管事的呢?”
话音刚落,就有声音接道:“我是这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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