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心思却是细腻的很。这一路走来虽说白童子时不时地露个面,耍耍威风。可实际上还是听着李安民的指示办事,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演起戏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渐渐地涨了不少李安民在队伍中的威望。胡大胡子也是看重了这点,故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接近李安民。少年郎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胡大胡子的心思,可是他却没有点破。要知道想要掌控一个
支队伍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从队伍的内部去控制。有时候掌握住了一个人,就等于掌控了全部人的心思和算计。李安民正愁队伍里没有自己的心腹,于是也乐得顺水推舟。
胡大胡子好吃成性,故而也兼任着车队里伙夫的职能。只见他拍着肚皮哈哈一笑,对着李安民喊道“照俺说,最该保重身体的应该是大安小爷您啊。俺们这群人都是孤零零的糙汉子,喝足了酒水,只管在夜里睡得安生。不必大安小爷您,白个天儿里忙着驱车赶路,夜里恐怕也闲不下来。”说着,他撇着嘴角朝着马车里望了望,一脸猥琐的笑道“毕竟这马车里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娇娥。昨儿夜里胡子我起夜时可是看到了,这马车里还点着灯,特使大人可还不停地喊着舒服。想来也是,天儿也越发凉了,大安小爷您不得亲自给小鬼婆和女特使努暖暖被窝子,暖暖胸脯子。”
胡大胡子话音未落,就见从马车里飞出一只兔皮靴子,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好的砸在了大胡子的面门之上。与此同时,马车里传出了一阵又羞又恼的怒骂声“胡大胡子,你再敢胡言乱语,看老娘不撕烂了你的嘴!”
原来经过这两日的李安民和林白的软硬兼施,宋倩儿终于暂时选择了妥协。毕竟自己被封住了经脉,无论如何都很难从林白和李安民两个人境修士手中脱身。与其四肢被缚,檀口被堵,死猪一般的被丢在车厢里饱受颠簸之苦,倒不如暂时的退让,寻找机会,哄骗这狡诈的毒辣的少年解了对自己经脉的封印。
昨儿夜里,李安民已经察觉到了森森的寒意。于是乎他细心地把胡大胡子等人猎来的兔皮剥下清洗干净,连夜在马车里给缝在了林白和宋倩儿的靴袜之上。她虽然不自诩贞洁烈女,可是这等污言秽语传到了哪家姑娘的耳中恐怕都会动怒。尤其这这盆脏水的另一边,泼的是让自己恨到咬牙切齿的可恶小鬼,李安民。昨晚少年郎的心细还让宋倩儿有些动容,可是没想到今儿就变成了这般的风言风语。于是乎,她恼怒之下,顺手就褪去了李安民昨儿夜里为她缝制的兔皮靴,一下子丢在了胡大胡子的身上。
“胡大胡子,你休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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