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应该回到你父亲的身边,我的孩子。”骷髅鬼说着,眼泪一并流了出来。
自己父亲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一直扎了他十年,这十年来,无数次的回忆,无数次的挣扎,无数次的反转,他总是不住的告诉自己,敌人,太尉,东赢人对他家的伤害远远不止他母亲的离去。
林懋霖听到这个十年,他想到自己的家族,想到了死去的刀疤,他想说的话,想述的苦衷,等等都成了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最真实的伤痛。
“你们的家族,一个女人的离开,两个凶手?十年前你可不是这样,没想到十年后的你竟然成了这样一个嗜血杀戮之人,你这个样子足以说明你的本性,你的行径在告诉我,你甚至连直面现实的勇气都没有,你滚吧,现在离开这里,这两个小孩我罩着,这里是我的地盘。”那座大门在说话的时候,地面上隐隐出现一个奇妙的法阵,法阵之上,万物复苏,甚至是被死灵气污染死去的小草,小花也从枯萎的枝丫中挺直了身体,一棵棵苍劲有力,透露着生机的小枝叶,从新披上了戎装。
骷髅鬼道:“你们等着,这个孩子我会亲手夺去他的生命的,他身体里还残留着我的毒素,最多三日,这个林懋霖就会毒发身亡,你也救不了他吧。”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力量攻击向骷髅鬼,然而就在下一秒,骷髅鬼已经消失在了方圆十里之地了。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骷髅鬼小声嘀咕道:“不要怪爸爸,爸爸也无能为力啊,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有希望,只要你还活着......”他的话还没嘀咕完,眼前一个拿着黑暗法杖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拦住了骷髅鬼,道:“怎么?投敌叛国了?”
骷髅鬼急忙跪下来,急促的说道:“不敢,不敢,我始终忠心于您。”
拿着法杖的男人轻轻摸了摸嘴角,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说道:“这样最好,三天后如果林懋霖没有死,那你和你的儿子也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骷髅鬼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眼神始终如同死灰一般,一直都没有变过,自从他儿子跟他说了那一番话之后,出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对儿子的愧疚使他的目光中多了一
些温存,离开那种地方,远离儿子,他的眼神再也多不出从前的感觉了。
一个花甲老人,一个拿着法杖阴阳人,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落下了他们的帷幕。
而在大门之下,一个男人,口吐鲜血,另一个男人照顾着他,镰刀隐约间透露着一个男人的执着,在镰刀之下,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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