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就在这时,乌迪尔对着队伍说道:“撤兵吧。相信那个石云虎不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
温世义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这个乌迪尔什么时候开始和那个石云虎建立承诺关系的。可是,竟然将军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们也是庆幸,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温世义说道:“那么,将军,我们将来该怎么攻城呢?少了旱魃大将军,我们的工程计划是不是就泡汤了。”
乌迪尔摇了摇头,道:“计划继续,不过,叫阵将军换成我!”
温世义看着乌迪尔的声音,仿佛有种钦佩的锋芒了。
以前他也跟过一些地方县令,可是,那些人根本就是一些欺软怕硬的家伙,遇到一些强大的,或者有身世背景的人,他们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就算那些人犯了王法,他们更不敢说一个不字,仿佛,在他们的心中,只要巴结好那些强大的官员家属就能在这个位置上平稳的做下去了。
见惯了世俗的姿态,温世义对这个将军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钦佩,或许现在,这个钦佩还不大,但是,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个钦佩会越来越强烈。
夜幕已深,这个夜晚,有些人在军队中,有些人却在敌人的营地里,真是两个境界啊!
这一刻,在军队中的士兵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们打了败仗,经历了人生的低谷。
吃饭的时候味同嚼烛,一个个没有了聊天的气,甚至对厨房的小姐姐,小妹妹没了调戏的兴趣了。
然而,在北狄的军队之中,旱魃被藏在一根柱子之上,浑身火辣辣的,仿佛被某些皮鞭抽打过一般。
一个人走进了监狱,看到这个情况勃然大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等我回来再处理么?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石云虎如同吃了枪药一般,对着一旁两个手下大声嚷道。
两个士兵跪了下来,道:“石将军饶命,这不是我们做的,是,左大人,左大人处理的!”
石云虎细细品了这两个字,道:“左大人么?就是那个从丰远城跑过来的左大人?真是让我猜对了,左大人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小人。我得去见见他了,对我的犯人用刑而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石云虎对着一旁两个十卒,道:“以后没我命令,谁也不许让那个左大人进来,不许那个左大人对这里的任何一人动刑,违令者斩!”
两人畏惧的连连点头,道:“是,是,请将军放心,我们一定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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