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维源说的，和他们查到的，几乎差不了多少，即使林维源不坦白也不会影响调查工作的进展。
“陈部长…”年轻警官恭恭敬敬地走到陈子杰的身侧，把审问的笔录交给了他后，又转身去协助别的同事别的调查工作了。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在林氏调查了三天，把这家庞然大物似的公司起了个底。林氏一切的罪证，终于水落石出，唯一遗憾的是，那群R国的人又再度跑掉了。
陈首长知道结果后，丝毫不意外，那些人跑不掉才奇了怪了，能掩人耳目地入境，又在无声无息之下与林氏取得联系，说他们背后没人谁信呢？
只是那人是谁？鬼手已经自身难保了不是吗？
陈首长摆弄着花花草草，脑子里浮现了多个无法解释的问题，却不是眼下最该解决的。
“管家，鬼手还在那里吗？”
管家上前一步，道“在的。”
“公子怎么说？”陈首长修建完最后一片枯叶，放下了剪刀“肯和我们合作了吗？”
“不肯…”管家惜字如金地回答着。
陈首长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若是公子答应了合作，他才要看不起他呢。纵然鬼手百般不好，也是养育了他长大，他可以不帮，却不能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