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药灵子笑着补充。
凌九霄点头之余，道：“是谁将他炼成傀儡？”
在他看来，自己修炼斗神炼宝诀，宝道造诣进入宗师层次之前，根本不可能将之炼成傀儡了。
哪怕是九霄神卫四号，昔日的鸦天狗尸体，一来是这尊神兽已经被灭杀，二来是有药神鼎出手。
否则，光是凌九霄一个，想要完成九霄神卫四号，不是不可能，而是很难而已。
需要花费他很多精力、时间。
想要将万道武圣炼化到这个地步，已经不下于凌九霄炼制九霄神卫四号了，所以他会好奇，这是在情理之中。
“不清楚，或许是域外生命吧。”
药灵子如是回道。
“域外生命！”
凌九霄急忙追问：“九天大陆什么时候出现了域外生命？”
域外生命，就是字面意思，由域外降临的生命。
真要说的话，邪思梦她们姑且称得上是域外生命的一种。
毕竟她们来自幽冥大陆，而非九天大陆这一位面。
不过，冥域生灵甚少真正出现在九天大陆这里，所以不足为例。
然而，万道武圣是被活生生地祭炼成为傀儡了，情况可不一样，严重得多了！
“这是玄天学府几位化石大圣的推断，具体如何，我自己都是不清不楚。你想知道的话，出去之后问他们就好。”
药灵子回道：“现在当务之急，是你要挑战守关者了，赢不了守关者，你就留在这里吧。”
“万道武圣，昔日名震一方的存在，我就试试他的实力好了。”
凌九霄微笑说道。
他在意完美武圣的真正战力，可他还谈不上畏惧。
因为他终究是要走完美武圣这一条路。
凌九霄若是成为完美武圣，无疑是极度强大的了。
可是强大与强大之间，依旧存在差距。
就像众多天才放在一起，依然可以排出一个高低优劣。
假如面对的是完美武圣时候的自己，仅是天武皇的凌九霄当然没有信心吃下了。
不过，万道武圣已是傀儡，还有三重封印，实力暴跌，凌九霄自然没有畏惧的理由了。
“轰！”
突然，静坐许久的万道武圣醒来。
他抬眼看向凌九霄。
与少年对视，后者的眼中泛起战意。
万道武圣视若无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