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觉悟,我们也不知道蚁后是哪些人。我们没有资格见到他们。
而我蝼蚁般的一生就要结束了。
我瘫靠在墙上,甚至没有力气瑟缩着。冻僵的身体连蜷曲的动作也做不到。
仰天张开嘴,我让雨水润湿干涸的喉咙,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沙哑又凄厉的哀嚎。
没什么狼或是狗的气势,但至少比鸟雀、比蝉、比蝼蚁要嘹亮的多。
这声音很快又被淹没在磅礴的雨中。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云却不散。
刺眼的光明灭两下,一束强光猝然袭向我疲惫的眼,很痛。接着,有什么影子站在我的面前。
我可能已经出现幻觉了。
卖火柴的小女孩有奶奶来接她,我也会有什么亲人带我走吗。
“哎呀……这个,有点麻烦。真是的,我很忙啊。”
那个男人这么抱怨着,却把伞向这边倾斜。脸上不再感觉到雨滴的击打。
实际上,我的皮肤冻得很麻。我是说,我不再能察觉到身上有着那些接二连三的触觉了。
我努力地在突如其来的电光里睁大眼,确认我不认识面前的人。
他蹲下身,语气哀怨,露出一丝苦笑来。
我还不想死。
如此想着的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或许这样看上去比较像求救,因为我实在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这……真没办法。不要让我遇到这种事啊。”
他自顾自地说着什么,将长袍的袖口向上捋起,抓住了我伸出的手。
“你能自己走吧,我的衣服是新订的耶。”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死死地扒住了那只手。
“嗨呀,明明还很有活力嘛。”
之后,我被带到他的店里。那是一家很不错的酒馆,算不上很大,但设施很齐全,甚至有一座不小的室内泳池。
那天晚上恰好歇业整顿。他找到一条很大的毯子,又用浴巾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胡乱搓了一通,像给一条刚洗完澡的小狗擦毛似的。
“你叫什么?”
他并没有问我是什么人,也没有问我从哪里来。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裹紧了毯子。屋里是温暖的,但我那间破旧的衣服很冰,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没有追问,只是帮我从后厨拿来了热水和面包。
这个男人很奇怪。在一家西式风格的酒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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