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溅。
我曾也是这样一个残忍的人吗?
我们果然是一丘之貉。
可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东边的机关门以一个中药柜作为掩护,密码是一串质数表示的坐标。
在三个关键的盒子里,我放置了三味特殊的药材。
我很想念你。
尽管,我这时候才明白,我所牵挂的那个枫华早已经死了。
日子又平淡的过去。
有一天,医生回来了。
他好像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过了这四五年的光阴,他的气质老成了些许。相较之前的轻浮,他好像变得更稳重了。
他告诉我,他已经洗手不干了,现在是一名职业的心理辅导师。
我没过问,只是将枫华的事告诉了他。
“嗯,那是她的自由。她是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窝囊地活着有违她的自尊。”
他这样说。
我们理解也尊重她的选择。
医生的正经工作还是比较繁忙的,平时来酒吧里插科打诨的时间少了些。
我想起星云夫人常说自己近期心态不好,精神压力太大。我心想您可终于意识到了,嘴上说的却是夜厌白的名字。
就这样,医生成了星云夫人的私人心理辅导师。
枫林大道的林荫的深处,我设了一个衣冠冢。挑了许多她走前喜欢的东西,一并埋进去。一有空,我就会过去看看。
有只鸟时常落在石碑上,也不怕我。我三天两头来,它还徘徊在附近,估计是在周围的树上做了窝。
此后,我总带点饼干渣或面包屑。它胆子慢慢大起来,甚至会跳到我手上。
查过资料,我才知道那鸟的名字是嘲鸫。
有天我出门时,感到气压很低,天色阴沉沉的。我便折回去拿了把伞,又多装了些面包。等我到了那个地方时,却只看到一只鸟的尸体。
没有猫的咬痕,只有人为攻击的伤口。
它太信任人类了。
无比的悔恨再度包围了我。
我终于发觉,很多变故是不可预测的。这也是变故名为变故的缘由。时间过得再慢或再快些,也无济于事。
回去的路上,果然下雨了。不仅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愈下愈大。
把鸟安葬后,我撑着伞慢慢地往回走。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只是觉得很冷,很涣散,就像这漫天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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