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能在自己的房间学习了。她想要什么,也需要用90以上的分数来换。这对她来说稍微有些难度,所以她并不总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这孩子真聪明,是个小天才……啊,还有个姐姐啊,长得真像。”
像,只是皮囊上的程度。
萼菀变成了一种附属品。
尽管当时的我们并没有这样的意识。我只是觉得很无聊,不喜欢和她玩。
她太笨了,连勾股定理都不太明白。
而到了萼菀开始读初一的时候,我的水平呈几何式爆发。即使是理科高考真题,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各式各样的奖状、奖杯与锦旗塞满了我的家。
尽是些占地方的东西。
我对外界的事物逐渐开始缺乏热情,对数理化生外的东西,我很难提起兴趣。有时候,知识本身又会绕回一堆繁冗的数据,绕回基础数学的原点。
知识是这样无趣的东西吗?好像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他们最终呈现给我的,仍是一串冗长无味的数字。
我开始寻找刺激。
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能干什么呢?
坏孩子会打架,但我找不到动手的理由。抽烟喝酒是更大的孩子会做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味道。
不过小偷小摸还是很有意思的,反正以我的身手与智慧,没有人会发现我。
一次我在班里摸别人的文具盒,被捉了个现行。但老师只是批评教育了两句,检讨也没有让我写,就放我回去了。
我开始尝试一些大胆的事。
一些简单的生物实验,需要更多的昆虫、青蛙、兔子、小白鼠什么的。一到周末我纠缠着父亲开车带我去野外的荒草园捉些小动物。
虽然可以买到,但这样似乎更符合孩子爱玩的天性。至少大人们是这样想的。
这些时候,姐姐就抱着饮料,和妈妈坐在阴凉的地方。
我常常用挣扎着的虫子来吓唬她。这倒也挺好玩的。
刀刺入它们的身体以后,它们的植物神经还会挣扎。虽然理论上讲,他们已经死了。
我时常在想,人是否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应该是有的,理论上。
和所有的多子女家庭一样,兄弟姐妹间相对很亲近,但也存在矛盾。
我们的矛盾比较特殊,毕竟我俩玩不到一起去。
她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