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先生,贵姓啊。”
男人叼着烟,靠了桌子把烟卷点着,微昂起头来,抽着向外喷,一阵吐云吐雾,向空中腾了去。
“吴!”
“吴先生。”
“嗯,嗯?不对,鄙人姓覃。”
“……”
那男人是真的看起来很随性潇洒,神色懒散的靠着椅背,长腿交叠,不停吐出白气,他的手里捏着一瓶白酒,一双狭长倦懒的眼睛漫不经心地在老白和阿魇身上扫过,说不出地潇洒,气度甚是不凡。
阿魇看着窗外夜色深深,天地间风雪吹打,不知道哪里来的落叶,在风雪中轻轻飘荡,飘进土屋子,她看着落叶,美眸微动,有几缕黑发,贴在她雪白的腮边。
阿魇:“覃先生,镇上的人都走了,你为什么还留着?”
男人嘿嘿笑着,“没钱啊,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阿魇:“听说这里闹鬼,你不怕吗?”
男人笑着摇头,他嘴角有点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得看不见,沾着些许尘土的衣服,还有不修边幅的胡子,使他看起来很邋遢。
老白兴许是觉得干坐着无聊,就起身打开门,倚在门框上看着外面的风雪。
突然,一个黄砖双层房子吸引了老白的注意力,坐落在这片屋舍的边缘,大概是它看起来比较新,和其他看起来已是多年没人修理的屋子比,它甚是“崭新”。
老白指着外面的黄砖双层房子,“覃先生,那屋子是不是还住着人?”
男人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应该是吧,反正最近一直有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经常出没这里,他应该就这在那幢小洋楼里。”
老白:“应该?怎么总是应该?你好像根本就不是小镇上的住客。”
男人还是笑得很随性,没有回答。
男人有棱角的脸孔,带点儿野性的眼睛笑眯眯的,倔强而自负的嘴吞吐着香烟,留着一头可以扎起来的头发,满身的放浪不羁。
男人看向阿魇,递给阿魇一根烟,阿魇接过烟,但没吸,只是放在桌角。
阿魇:“你来这多久了?”
男人歪着头,带着野性的眼睛色咪咪地看着阿魇,黑黑的眼珠子闪过一丝轻佻,“美人,你猜。”
老白的脸猛然凑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男人,“那你猜,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
“……”
几分钟后,那个男人被反手捆绑在椅子上,嘴角留着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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