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眼里的仇恨真的连虚伪的微笑都掩藏不住……但那次,她忍住了,她收起来所有的凌厉和阴狠,继续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岑安诺,你要是叫我一次姐姐,我就帮你去买。”
“四眼妹,你做梦呢?我就要吃棒棒糖,快去,快去,快去……”
这个小孩从小被宠坏了,家里大人对他一向有求必应,以至于他十分娇纵任性。
在所有的邻居眼里,这一对姐弟,是一静一动:一个像永远安静不下来;一个像喜静不喜闹、文文静静。
在岑颜诺的记忆力,他的弟弟只有在牙牙学语的时候,才对她喊过姐姐,再往后长大一点,就学着父母,直呼姐姐的全名了,甚至爸爸妈妈,家中其他长辈,他也是直呼名字。
为着这样,岑颜诺还说过他,说他没有礼貌,可她父母不以为然,还说她小题大做,甚至还为他们的儿子可以记得全家人的名字而骄傲不已。
直到现在六岁了,岑颜诺的弟弟还是这样,但岑颜诺还懒得理会,能记得全名也是好的,就怕他弟弟连全名都不叫,直接叫她——四眼妹。
岑颜诺真的恨极了这个称呼,每次他的弟弟一这样叫她,她就生气,有一次还直接大声呵斥她弟弟。
但还是如同被直呼全名那样,她父母依旧不以为然,还说:你本来就戴着眼睛,说你四眼妹怎么了,还吼弟弟,有你这样做姐姐的吗?
那次之后,她彻底失望了,一每次弟弟一喊她的绰号——四眼妹,她就装作听不见,直接走开。
然后她在弟弟那里又多了一个绰号——小聋女!
之后有一次,她去接弟弟放学,学校附近有一个很有名气的小卖部,经过小卖部,弟弟开始喊着闹着,“我要吃棒棒糖!”
“我没钱。”
“穷鬼,”弟弟嫌弃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很得意地从书包里取出一沓钞票,都是一张一元、十元的面额,那一沓零钱还用一个粉红色的小皮筋扎好。
岑颜诺愣了愣,因为那小皮筋是她用来捆平常省下来零钱的,怎么弟弟的零钱也是用一样的粉色小皮筋捆的?
直到弟弟装作大方的把两只十元面额的人民币递给她,骄傲地样子圆润的下巴,“去吧,四眼妹,给我去买几根棒棒,最好是巧克力口味的。”
手里揣着那钱,岑颜诺似有不解,“岑安诺,这钱,是哪来的?”
小孩也不遮遮掩掩,直接了当,“是你藏在房间里的钱,妈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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