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窦怀生的手道:“走吧,我们去河边,坐在磨盘上吃。”
“这姐姐也倒是奇怪,一会儿装疯卖傻,一会儿凶神恶煞,现在又满是一幅天真无邪的模样,也不晓得该不该信她。”心里虽这么想着,但窦怀生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这姑娘拉着跑了起来。至少现在姑娘所表露的这份纯真,着实让窦怀生拒绝不起来。
村西有小河湍湍,河岸有棵大榕树,树下是一石磨,石磨上坐着少年少女。
姑娘伸手从瓦罐里拿出来一瓣晶莹剔透的橘子,那橘子上还挂着浓稠的蜂蜜。
“这是?”
“蜂蜜橘子啊,我自己用盐跟蜂蜜腌的,奖给你的。”姑娘说罢,便将那橘子塞进了窦怀生的嘴里。
“真甜。”
“这是用菊花蜜腌的,算不上太甜。想用别的花蜜腌制,但秋天只有菊花,也只有橘子。”
“我吃不惯太甜的,这个正好。”窦怀生笑道。
“那就好,都给你了。”说吧,姑娘奖那瓦罐蜂蜜橘子放在了窦怀生的怀里。
“你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橘子?”
姑娘闻言满是不快的说道:“你怎么什么话都要问两遍,我不是说了吗,这橘子是奖给你的。”
“那这奖赏也来的太容易。”窦怀生不由得回忆起从前过往,他自幼被救出于危难之后,便开始跟随吾师修行。但这些年来,吾师一次都没有奖赏过他。
“你若是真想知道为什么的话,那我便告诉你,因为你是我这十年来,在村子里见到的唯一一个好人。”姑娘小声道。
“你一个人在这村子里住了十年!”窦怀生满是惊诧。
姑娘点了点头。
窦怀生好奇的问道:“那当年村人迁移,你怎么没随他们一起走?”
姑娘双手托腮,明亮的双眼瞥上碧蓝的天空道:“当年我才四岁,那时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事。”
“杀人?”
“嗯,杀人。那天清晨,我随娘亲一起来这河边洗衣服,结果便看见在这河里堆满了尸体。当时我便被吓得晕了过去,当我醒来时,我却发现我已不晓得怎么说话了。而那时,村里人已经开始商量着要搬到别处去了。一天夜里,我偷偷听得爹娘说话。爹爹说,要是去到别处生活定然困难,不如将不会说话的女儿丢了,只留下儿子。”姑娘微笑的诉说着,诉说着一件与她相关,但好似与她又没有一丝瓜葛的往事。
忽而,窦怀生想起了五年前,那个窦府血流成河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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