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进了法院，不知道为什么，法院稀稀疏疏的没几个人，江进站在被告的席位上，精神萎靡。
莫空和陆浔一进去，就收到了全场人的关注，在众目睽睽之下莫空走到原告的席位上。
她摘了口罩和鸭舌帽。
法官见莫空来了，敲了一下手里的锤，道：“开庭。”
气氛陡然严肃起来。
莫空眨眨眼，法官将头转向江进。
“被告，关于你蓄意杀人未遂一事，你是否有辩解？”
江进听到这句话，无神的眸子才回过神来，他求救的看向身旁的律师，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律师身上。
身旁的律师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
“我的诉讼人在当时的监控看来是神志不清的情况，法官大人，根据这一点，是否能让我的诉讼人减免刑罚。”
法官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莫空这边。
“原告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莫空身旁也站着一个律师，此时律师扶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经过检测被告并没有精神类疾病，根据被告的职业，当时的监控状况就是被告的表演。”
这边话音刚刚一落，对面就道：“那么是如何确定我的诉讼人在当时情况是正常的呢？”
这边依旧不紧不慢。
“那又是如何确定他当时情况是不正常的呢？”
说着，他顿了一下。
“关于被告携带刀具进去警局且杀人未遂……从一开始被告就携带了刀具只是没被发现而已，他在当时故意杀害我的诉讼人未遂，再根据他带刀具进来的行为，可以得知他就是图谋不轨。”
……
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对辩了两个小时，最终还是以江进无期徒刑做了一个收尾。
此时陆浔和莫空正在从法院里走出来，莫空垂着眼帘看不清楚眼底的情绪，而陆浔也微微眯着眼，神情中似乎有些别的东西。
鸭舌帽帽檐的阴影在青年白皙的脸上打上一层阴影。
就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中，不知道为什么莫空突然脸色微变。
陆浔察觉到她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他偏了偏头，问：“怎么了？”
莫空：“附近有厉鬼。”
当然她这话是压低声音说的，不然被别人听到肯定只有一个想法。
——被封建迷信洗脑了吧。
陆浔听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