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爱知道行程，但她泄露标书，动机是我……”
季千里无意说出的话，不同于标书泄露的调查结果。
泄露事件后辞退了前台小爱的亲戚蔡姐，季千里早知道背后的牵连，但他能无所谓地说出，现在顶层没有别人了，没人会听见。
“一种可能是花相顾离职，宋芝爱沉冤昭雪，她想借此得到我的补偿，哼……但如果我没辞退花相顾呢？不排除，她做出和花相顾敌对的假象迷惑外人，她退而求其次，让花相顾留在我身边，继续接近我，继续到她没做到的刺探？
“努荔，生活助理后来上任，还是我在赏花街庆典后指派的。第二次遇到花相顾还没有她，吴名都比努荔更可能。应该与她无关。”
“叶祝依一个花瓶，最多拿到我行程，拿到以后她不敢做大事，脑子里只有妇人之念，她得不到好处更不可能派小三，在婚期和我闹。”
……
季千里继续罗列出很多人。
“这些人里面，会是谁，被那个人牵引利用，最后和花相顾搭线联系，让她接近我？
季千里盯着窗外，惯于以俯视的角度看透整座城市，以这样的视角思考。
然而此时，大厦广场上刚走出公司的人影，落进他的眼中。
“她现在来干什么？”
季千里眼中，那人影突然让他想到了别的可能，他重新坐在金色靠椅上，思考起另外的，有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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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里，偌大大别墅走了女主，空荡荡的，但努荔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能怕透露面了。她需要装成没事干闲得慌的样子，在吴助理面前，掩饰她外面寻找叶小姐的奔波。
时间过去了半天，努荔又看向那一缸鱼，见吴助理来了她就靠拢过去。
吴助理看不再拘谨怕生的生活助理：“羡慕吗，季总这一缸鱼，鱼加设备全套五六十万。”
努荔见鱼还在玻璃缸里安然无恙：“是啊。看它们活蹦乱跳。”
心里却跟系统说，可惜那盘菜，人还能吃的。
吴助理说：“等你在千里集团工作五六年，工资就够全款买房买车买鱼缸了。”
努荔疲惫地按捺住六年的工龄，抱着游戏状态的笔记本，窝进沙发：“房子有啥稀罕……”
吴助理也拿着本财经书，坐在沙发上：“怎么不买房，就只想养鱼吗？买最好的缸、养最爱的鱼、喂最贵的料、喂一包丢一包？”
这话努荔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