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低着头还是去拍着她的肩膀，厉家珍哼了声不去管，张开嘴巴之后乔暖阳说了句，“对不起。”
厉家珍有些话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你比很多婆婆都好，我这样的人……一般家庭都难以接受吧，更何况是秦家，要不是秦世锦执意……或许我们没任何可能。你知道的，我们为什么结婚。可现在……”
那件事情厉家珍有些心虚。
不过，骄傲的厉家珍还是问，“现在什么？难道我们对你好，也有问题？”蕊蕊还是她的亲孙女呢，“你要是想那些，就不用再多说了，我没有那么迂腐，不在乎。你跟秦世锦过好就行了。”
“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什么叫做没有感情？感情不都是慢慢培养起来的？”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缺心眼了，“当初你们都结婚了，现在就想离婚？不管啦？我和秦世锦要是对你没有感情，我们干嘛还掏心掏肺的对你？你不是有了其他喜欢的人，所以想离婚吧？”
“不是这样的！！”她张嘴，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你对我好，我知道。”
“你知道那就不要再说了。”厉家珍摆手，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可是……”
厉家珍捂着胸口叫的更加厉害了，夏星星跑过来问要不要送医院去，乔暖阳准备打电话，厉家珍抢了手机说不去，开始撒泼耍赖皮，就是不去。乔暖阳看出来了，厉家珍就是装的。
她坐在沙发上面跟乔暖阳僵持起来，谁也不开口说话。到了后面厉家珍才沉声说，“总之我不同意你们两个离婚，你……”话到了嘴边之后一转，“难道你舍得蕊蕊又没有爸爸？”
“我……”她低着头，还是说不出来。
“再说了。“看出来有戏，厉家珍再次说：“你真的不喜欢我儿子，真的舍得离婚？”
她苦笑，“不舍得有什么办法……”难道她能够改变什么。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打印出那份文件之后，也不敢签字，她做不到那么坦然。如果可以自己也不想去打破现在有的结构，要是当初他们没有走出那一步就好了。
“你给我闭嘴，我们家没有离婚这个说法！又不是真的过不下去！”她盯着她看，脸色铁青，“要是秦世锦不在乎你，你说他花那么大功夫去给你出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