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洞明之力，也能清晰感受到他们的强大。
或者是暗中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命令他们？比如说吴越？这似乎有一些可能，但思索片刻之后，我还是摇了摇头。
若是他们遵从命令，不杀我们，更合理的情况是直接退下，而不是呆滞的站在这里。
从此时的情况来看，最可能的是，他们忽然收到了什么力量的约束，这种力量强大到他们根本做不出反抗，只能原地不动，任由处置。
我吸了口气，凭借着刚刚恢复了一丝的道炁，动用洞明之力，往四处查看。
洞明之力的加持下，我的目光能看到极远的地方，也能察觉到极为细微的一些气息，我甚至依稀看到了远处瞳瞳依旧在使用天雷之法。但看来看去，却依旧没有发现有任何事物，或者说任何力量，能对鬼将造成如此大的震慑。
到底是什么呢？这些鬼将都是古战场上的阴气凝聚，天生就有杀戮本能，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让其停止杀戮？
等等，古战场！
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这里的古战场，乃是黄帝大战蚩尤时留下的。而我此时手里的轩辕剑，正是黄帝的佩剑！
依常理推测，死在这里的阴魂，不是黄帝的部属，便是蚩尤的手下。当年黄帝手持轩辕剑驰骋天下，所向披靡，虽然我不曾亲眼见过当年黄帝的风采，但大略推测一下，涿鹿之战的战场之上，死去的阴魂大多都是蚩尤部属，其中死在轩辕剑下的阴魂必然不在少数。
在这些阴魂眼中，轩辕剑无疑是催命符一般的东西，哪怕数千年过去，再次见到轩辕剑，他们一时被震慑，也完全有可能。
想明白这些，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轩辕剑，心里又是庆幸，又是震骇。
这轩辕剑，当年该是如何的绝世凶煞，才让这些已经化作阴魂的鬼将，再次见面之时，依旧分毫不敢动弹？而那手持此剑的轩辕氏，又该是何等的君临天下，举世无敌？
我心里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蛇灵的动作却是根本没有丝毫停滞，他一路前行，一张大嘴几乎都没有停下过，一口接着一口，不知多少鬼将，先后被吞进了他的腹中。
一开始我还大略记着数量，后来因为数量太多，我都完全记不清楚了，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
蛇灵不过才相当于印章后期的修为，一口气吞噬了这么多相当于阳神境界的鬼将，他会不会被撑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