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咬了最后一口馒头,循声而去。
转过走廊后,一个白影在晏息门外直接消失,屋里依然亮着灯,鸦雀无声。
晏斯年大惊失色,一边大喊师姐!师姐!我来救你了!一边撞门而入。
只见屋里还是那一张床,一帘萝帐,一张饭桌,一个衣柜,一个师姐晏息正淡定对着镜子梳头发,回过头用看痴汉的眼光看着晏斯年。
“师姐..你看见一个白影了吗?”晏息目瞪口呆。
“看见了,他还在我身后停了一会,”晏息继续梳头发,漫不经心的说,“你朋友?”
“不是我朋友.....”晏斯年双眼脱窗,“但是可能是你娘....”
“别瞎说,我娘早就去世了。”晏息起身,已是一脸了然,“原来是你搞的鬼。”
“师师师师姐,不是我搞得....鬼啊,是鬼,是鬼啊!”晏斯年喊得撕心裂肺,惊醒了整个柄松武馆的人,连门口的大黄狗都气愤的汪了一声。
窗外树影斑驳,街巷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屋里众人围坐在饭桌旁,饭桌上盘腿抱臂坐着的是晏息。
“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坐这?为什么一群大男人要来我的房间?为什么不让我睡觉?”晏息脸色发白,忍无可忍。
“师姐稍安勿躁,”晏竹在板凳上挪动一下自己和竹字不相称的圆胖身材,“我们男人阳气重,能给你驱邪。”
“阳气重?我看你一身的肉挺重,鬼都能被你一屁股压死!”晏息气的七窍生烟。
“晏息,你别这么说,也许真的是你娘回来了,她想咱们....”晏柄松说着说着,有了点要壮汉落泪的意思。
晏息看着晏柄松的表情,心里也开始有点不是滋味,小时候温婉善良的娘亲突然就不见了,真正尸骨都未能寻到,也只能立了一个衣冠冢。
对她们来说从来都是心里无法愈合的一个疤痕,不论什么时候戳上去都隐隐作痛。
“那我下次再看见,一定把她留住。”晏息不愿大家心里难受。
“不要!”众人异口同声,完全没了刚才沉重的气氛。
“师姐啊,我觉得明天还是找个法师来看看吧,”晏斯年苦口婆心地劝道,“咱们也好安心是吧。”
“我看就是你干的。”晏息没好气色,“你赶紧承认然后从我的屋里走着出去,还是你喜欢躺着出去?”
晏斯年一脸委屈。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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