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斗角,他比别人看的更开。
秦腾方和德阳帝之间肯定有什么秘密,有眼睛的人应该都看得出来。但那是天子,若是他不想叫别人知道,还有人非要知道,那就是捅马蜂窝。
晏崇钊拖家带口的,家里除了晏息还有一堆徒弟,晏竹和晏斯年更是他亲手捡来亲手拉扯大的,晏息的婚事还没个着落,俩便宜儿子也不一定能不能娶着妻。虽然楚渥丹的事情至今仍然存疑,但也只能顺藤摸瓜一点一点查,因为晏崇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顾虑的少年将军了,他现在还是晏柄松,武馆的馆主,孩子们的父亲师傅。
“渥丹啊,”晏崇钊枕着自己的手臂,喃喃道,“塔娜...”
其实她的身份,当年的晏崇钊早就知道了。
那一夜要崇钊正准备去找楚渥丹唠唠嗑,就看到蛮族身法的男人飞檐走壁而去。
征战沙场的敏锐洞察力让他立刻就知道了什么,也不是没有人提醒过他,这个贸然出现的婢女,身份不简单。
可晏崇钊什么都没说,就装疯卖傻的当做没看见,当做不知道,同时又提心吊胆她哪一天会突然离开。
莽鹰催的急,楚渥丹若是再不能刺杀平沙将军,蛮族那面还不知道吉布哈会不会借题发挥,若是害了父亲,自己岂不罪大恶极。
未来的几日,二人都各怀心思的相安无事。
直到莽鹰再次踏夜而至,带来了恩和金被吉布哈挟持的消息。
平沙将军不死,恩和金的可汗之位恐怕不保。
蛮族全部拥护战功赫赫的吉布哈,恩和金的声誉早就岌岌可危。不论你到底是不是个爱国爱民的好可汗,人们永远都只认可他们看到的。恩和金深谋远虑,为了六部而退兵求和,看在其他人眼里不免有些懦弱,吉布哈格斯尔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使得民怨四起。
莽鹰离开之后,楚渥丹在窗边坐了一夜。
第二日,楚渥丹端了两杯酒去找晏崇钊。
晏崇钊正在院子里舞枪,一看楚渥丹来了舞的更卖力,各种花各种步法,比台上唱戏的花样还多,表情还丰富。
楚渥丹静静的看着他表演完,迈着曼妙的步子走过去,“将军,喝杯酒吧。”
晏崇钊看他眼睛肿的像两个桃子,说话的时候声音都略微颤抖,就知道该来的要来了。
“喝酒...”晏崇钊哈哈笑着,“行,喝酒,那咱们进屋喝?”
楚渥丹不曾抬头看他,也不顾什么礼数,走在前面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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