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讪讪地说,暗想这人到底是谁,可一时无法判断。那边却只短促轻笑一声,然后寂静无声,再过几秒钟,电话已经被挂上。
董小葵拿着电话,这下是真无法入睡。看了看电话,凌晨五点二十分。她起身刷牙,梳洗,煮方便面,啃了一个苹果。天才蒙蒙亮。
她围了宽大的围巾,在周围走了一圈。山里的寒气还真不是盖的,加上早晨的湿气。浑身都似乎没有热气一样。
“山里的气候还真是恶劣。这都五月天了。”董小葵撇撇嘴,抬头看越发亮堂起来的山尖,不由得又想到昨晚的电话,那声音绝对不是许仲霖。如果是他,即便他重感冒到什么程度,她都能一下子听出来。他对她说话,总是不一样的,宠溺、温柔,有略略的霸道;就像是在人潮汹涌中,他不是最帅的那个,不是最显眼的那个,不是最伟岸那个,但她却能一下子就找出他来。
或者,这也是自己对他太熟悉太在意了吧?那么,昨晚打电话来的人到底是谁?应该是自己认识,却不熟悉的吧。既然不熟悉,他又有什么好生气的?董小葵耸耸肩,觉得还是应该打个电话过去。不然,似乎不是很礼貌。
于是,她按着那个号码拨过去。那边一直是长音,一直没有人接。董小葵又打了三次,依旧如此。也许是太早了,人家还在休息。她决定晚些再打过去。
车队里的人也起身在收拾,用餐。等到太阳升起,雾气散去。整个车队才徐徐前行,在午餐是时分才到达考古现场。
整个考古队租借了附近山民的房子,都是土坯麦草房。土坯的墙,竹搭的梁柱,上面的麦草梳理得很平整。看起来很有一种田园风光的意味。媒体的几位城市妹子兴奋得大叫。但生活在乡下的董小葵却知道那意味是贫穷。在她的记忆里,小姨嫁的那人家就有很长一段时间住着这样房子。她曾有几次在小姨家过夏天,外面下暴雨,屋内大雨。有时,被子都没有一处干的。后来,读到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的“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长夜沾湿何由彻”,她总觉得杜甫是为小姨一家写的。好在后来,小姨父还算勤劳,将茅屋换成几间瓦房。这就是生活,而偶尔住一住的人,称之为浪漫。
董小葵和考古队一起搭伙,是自己做饭。吃了午饭,去看现场。首先让她震撼的不是那大约两百平米的古迹,以及周围还没有正式刷出来的地带,而是旁边已经清理过的地陷。
“这土质容易地陷?很黏的土质。”董小葵蹲身看这个。旁边的人已经在看里面的不满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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