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对君谦说,“你的资料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不清楚。时间差很严重,而且究竟能不能传过来还很难说。”君谦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如果只是这个海葵怪,我想还是有办法的。”
“怎么说?”秦筱好奇地问。
“拆!把触须全部剁掉。”君谦说,“它就是靠触须麻痹和捕食的,那么只要没有触须,它什么都干不了。”顿了顿,他又说,“刚才好像看见中间有什么,很小,但是有一瞬间触须分开了一条线。”
君狂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我想,很可能是因为刚才我拗断了它一根触须。”
“这还真是……”青煞虬笑了,“这东西恢复得很快,方才我一直注意着被弄断的须,恢复得很快。看来,这东西有什么很厉害的能量来源。”
“我想,大概是那扇门后面。”樊珞说,“那扇门仔细一看是开着的,并且门缝里还有一些发光的东西,我想大概也是一种触须,只不过这种触须是用来吸收某种能量,不然怎么可能长这么大。”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君狂倒是对这个像海葵的东西,有了点兴趣。他顺手用了一次“鉴定”,发现这东西的名字就叫海葵。
但谁家海葵长这么雄壮?
“不清楚。但我看过凶兽图谱,上面但凡凶兽哪怕再弱小也有所记载,但这只我没有半点印象。”樊珞说。
“能长这么大,而且应对我们外来者这么熟练,一定是吃过人的。”君谦最是明白这些。不仅是跟古族共同生活这段虚假的时间,更多的是他曾经作为佣兵在战场上历练——命悬一线,这是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连想象都做不到的宝贵经历。
正因为如此,君谦才更明白怎样,沾过血腥和没有沾血腥,在见到肉类的时候渴望之中的癫狂成分,究竟有多么微妙的差异。
就只是这么一丝微妙的气息变化,就足以让他确定,这个海葵一样的东西,吃肉,而且吃的是修为傍身的修士。
“那么,现在我们要怎么办?”青煞虬问,“不如径直绕对边吧,这东西看和怪瘆人的,而且好像很难打死。”
“说的是。”君狂微微颔首,看了看昏昏沉沉的雷聿,“我们还是先上去,等雷聿恢复了,再问他的意思。”不管怎么说,雷聿首先是北门的人,再者还为他们提供了地图,跟着一路走到这里也算共患难,如果雷聿坚持,他们就算觉得勉强还是要回来的。
苗末看了看依靠在他身上的雷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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