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惊慌。
“宸，你去什么地方？”徐若雅站在客厅里，泪眼婆娑，“你要带她走吗？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心软了，你是不是要丢下我？”
傅席宸心里烦躁的厉害，“小雅，你先让开。”
“不，我不让，”徐若雅也知道弱者最能赢取同情的道理，瞬间梨花带雨，“让保镖送她去医院，你陪陪我好不好？”
“小雅，别闹！”傅席宸努力的忍住脾气，眸光却有些血红。
徐若雅捂着心口，“宸，我真的好难受，她去医院，她不会有事，我不能没有你啊。”
季诺像是有了一点意识，刚刚睁眼看了一下，随后又闭上眼睛，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我居然没死。”
傅席宸眸光布满戾气，直接抱紧她，推开徐若雅，朝着门口而去。
徐若雅追出去，看着汽车消失在夜幕中，她冷冷一笑，拿出手机，“动手吧！”
傅席宸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检查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傅总，这位小姐皮下有出血现象，需要进一步检查是否伤到了内脏。”
听到医生的描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起来一样，烦躁的拽了拽自己的领带，甚至是拽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才觉得呼吸顺畅，“她，会死吗？”
医生懵懵的看着傅席宸，一时之间拿捏不准他是想要季诺死，还是让季诺活着。
良久，医生才试探的开口，“我们会尽力。”
傅席宸皱皱眉，“尽全力！”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深邃如海，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医生点点头，急匆匆去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紧紧关着，夜凉如水，傅席宸只觉得后背有些凉——因为垂眸的一瞬间，他看到自己的手掌上，满是鲜血。
是季诺的！
他不是恨透了这个女人吗？
为什么在看到她卑微，她受伤的时候，会忍不住的想要帮忙？
他为什么要救她？
眸光越来越深，像是寒夜里皎皎的月轮，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抬眸看了一眼“手术中”的牌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不过觉得，她死了，欠了的债没办法还而已。
他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呵。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医生推着季诺出来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