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怡红院一月才休沐一日,简直是该死。”
当兵的大部分体力充沛旺盛,平日间若是有战事还好,有了发泄的口子。可若是无,那多余的精力要么浪费在斗武场与训练场上。而在军营当值的档口饮酒是万万不行的,重折斩首示众,轻者打二十军棍,开除兵藉。以至于就只剩下/嫖/娼/这一条选项了,而军营中的女支里头的姑娘们有时候更是忙得从早到晚都在伺候着人。
身上不知沾了多少男人的味道,在有些人眼中就像是一块腐烂的肉一样。
朱三对地啐了口,又继续骂骂咧咧道;“那群人也恁的不是人,自己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倒是舒服,倒是可怜了我们这些下边人,居然连喝口汤的机会都没用。呸。”
“老子就纳闷了,每次打仗不是我们这些人在前面冲锋陷阵,那些人倒好就舒舒服服的坐在军帐中像个二大爷似的。得了功劳还都是他们的,要是老子有朝一日得势了,趁早要弄死那个该死的小白脸。”
“得了,你现在就少说俩句,再说隔墙有耳。说不定我们里头还混有那小白脸安插进来的细作。”
“呸,老子就是不爽那个龟孙子。”不过朱三倒是没用在继续粗鲁的指桑骂槐了,反倒是心里的那口郁气始终久久不散。
“左副将,过几天商女支要来了, 你到时候会和我们一起去吗?”高瘦男子一张黑脸此刻红扑扑的,即使是夜色都遮掩不住半分。
“去死,那些臭老娘们长得都没用阿离好看,你让阿离去,确定不是他们嫖/的阿离,而是阿离嫖他们。”即使朱三在如何不想承认,可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要是到时候阿离真的跟他们去了,说不定人家还误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家伙。还有要是阿离真的去了,说不定樊凡那小子第一个就将他狗头给摘下来当球踢。
他可没有忘记樊凡那小子护着阿离跟什么眼珠子似的。
何当离见他们无端将炮火转移到自己身上,只当没有听见,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不远处,那方小小的,略显狭长的道路口。
他们所在的山名唤灵蛇山,说是山,其实更应当说是一个小山丘来得比较恰当。灵蛇山各有三条分叉路口,由细又长宛如蛇的尾巴,加上夏日此等游蛇蔓延而爬,因才来得名而来。
“喂,你们说今晚那些蛮子怕是不敢出来了吧?一个俩个最好都死绝了才好。”
“说不准。听说他们黑山谟北一带在闹荒灾,前面一场大雪不知冻死了多少牛羊与人。前些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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