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当离扫了眼那件挂在最明显的显眼之处的素白僧袍,还有床下鞋俩双。
郁闷的撇了撇嘴,整个人闷闷不乐,连带着书本上的蝇头小字都看不进去半句。
“施主确定是要沐浴?”刚从外边冒着一身风雪回来的清合听闻,英挺的眉毛微皱了皱,手上佛珠转动一二。
“嗯,何况我现如今都差不多俩月未曾沐浴了,即使冬日在严寒,可这久了,身上总是会带上那抹一俩二份味的。难道大师夜间与我同床而塌时就不觉得难闻吗?”话说着,还嫌弃的蹙了蹙小巧的鼻头。
说来倒也是稀奇,帐篷中本就放有俩张床,原先住在里头的樊凡搬了出去。理所当然的,她以为大师会睡在另外一张床上,可是谁曾能想得到,他们最后还是滚到了一个被窝。
害得她唯恐担心自己睡相不雅,唐突了大师,以至于睡觉时就像一块直挺挺木愣愣的木头桩子,一晚上睡下来,腰酸背痛。
“既是你想,同贫僧说一声即可,又非什么大事。”清合爱怜的揉了揉她早已及腰的发,随即离开帐篷,吩咐外面的一个亲兵卫前去帮忙烧水。
冬日里水凉得很快,烧得却很慢。
何况她后背有伤,最多只是用沾了水后的粗布毛巾擦拭罢了,只是后背单靠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而且,何当离看着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帐篷半步,此刻坐在床沿边静默佛卷的清合。即使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将目光投过来半分,可她却总觉得有一抹炙热的目光紧盯着她不放,特别是在她将衣袍尽褪时。
原先她觉得早已同大师坦诚相待好几次了,甚至都还是光着身子让其帮忙上药。而如今不过就是脱光了衣服背对着沐浴罢了,为何她总觉得那看似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会在下一秒将她整个人剥皮拆骨,吞食入腹一样。
胡思乱想中手上力度一时控制不住,碰到了伤口处,疼得她忍不住倒吸气。
“施主又是何必呢,不是说过了有事唤贫僧来做便好。”原先只是在旁静坐的男人闻声摇了摇头走进,熟练的接过她手中毛巾,修长的手指沾了水后,更显淫靡之色。
“施主莫要忘了,你的如今伤口可碰不得水。”
何当离可耻的想到那次梦中时,大师的手上也是沾了水,可是那水非彼此水。
“这些不过是小事,我不想太过于麻烦大师,再说大师平日里就已经很忙了。”何当离光着身子背对着男人,一双绑了绷带的手简直不知要挡哪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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