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赶得太急了些。”见着他不过短短几日越发显得瘦削的脸时,一双英挺的眉毛微蹙成一个‘川’字。
话才说完,见他那不肯服输的表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行军打仗的日子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与有趣,甚至还得时刻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挂着。而且我们都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的人,你不一样,我不希望你因着逞一时之强而如此糟蹋自己身体。更不要因为我去勉强做你不喜欢的事,不值得知道嘛。”
她知道她生来嘴笨,可是有些话她却是不得不说。忍不住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心情更是浮躁。
帐篷占地面积不是很大,里头设施用具也是少得可怜。
“可阿离都能习惯,我一个堂堂八尺男儿还会怕这些不曾。再说我只是最开始有些不大习惯。说不定等在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前面偷偷跟随着大军出发,后死皮赖脸成为何当离狗头军师的苏言此刻正趴在简易床铺上,满脸写着惶恐不安,一双手紧攥着身下锦被不放,生怕遭了半路厌弃累赘之苦。
他更担心的是阿离会因为这个看不起他,甚至是想换掉他。不,他不允许,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而来的机会。
“我…算了。”何当离原先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一接触上她的目光,心底蓦然软了一片。只暗自唾弃自己连累了他。
“过来,我帮你上药。”何况这话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是对方不听。若是在说多了恐是连人都要生厌恶了,只求他能早点知难而退才好。
“我自己上就好。”苏言臊红着一张脸,将有些下滑的锦被在次往上拉了拉。这次却是怎么样都不给她碰自己的裤子。
毕竟这件事也实在是太丢人了些,还是在阿离面前,恐他的男子自尊与地位难以在竖起。
“而且那地方虽说阿离不止见过也也吃过,可总归现在同那时今非昔比,我可不想让阿离瞧见我那里那么丑陋的一幕。”还有他是打死都不能让阿离给他上药的,这是他最为男人最后的一个底线。
何当离半抿了唇,又望了他好几眼,半响后出声道;“好,我就在帐篷外,如果有什么时记得唤我。”将手中伤药放下,随即转身掀帘离去。
确定等人出去后,苏言才颤颤的从薄被中伸出手来,而后掀开盖着被子底下,未着寸缕的下半身。
咬着牙,颤颤的打开药瓶子将白色粉末倒进满是因长时间骑马而破皮红/肿的双腿/间。若是一不小心动作撕扯到了哪里,又是一阵疼得面部扭曲,倒吸冷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