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到底是什么。」
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甲，青灵翘起二郎腿，语气淡然。
「就是小老百姓……」
陆羽叹了口气，可惜对方怎么不继续的同时，重复先前的回答。
「我真是去茶馆喝茶的，然后就被你们的人给掳到研究站里头了……」
「小哥哥，你可要想清楚，现在关在车子里头胡言乱语，浪费的可是你自己的机会，对青灵来说可没有什么损失。」
青灵面色平静，一改先前的媚态。
「你不说也没关系，等之后到了S市，组织自然有办法让你全说出来。」
听到这里，陆羽面色变冷：「真以为我是吓大的？」
「并不是怀疑你的铁骨铮铮。」
见陆羽态度变冷，青灵嘴角勾起笑容。
「小哥哥你想啊，T组织，能够颠覆旧秩序的伟大存在，难道只会使用皮肉折磨这种低端的审讯手段吗？要想让你开口，有的是你难以想象的方式……」
「举个例子？」陆羽态度未改，反倒是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比如说，喂你吃下一种能够控制神经的虫子，在它的作用下，你会有三分钟的乖宝宝时间，我问什么，你都会如实回答，非常好用。」
青灵笑容迷醉，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那东西有个不太好的地方，就是用过以后，宿主的身体就会成为它的巢穴，就算是组织的手段，也没有办法救回来。」
陆羽神色未变：「听上去挺吓人的。」
「嗯，确实，但因为是一次性的，所以我也只见到过两次……」青灵点头，面色认真。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刚才在讨论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骇人的生物，而是某样不太实用的化妆道具。
「还有别的吗？说实在的，我并不怎么害怕虫子。」
「有，当然还有，据我所知，还有一种能类似于吐真剂的药剂，也是直接作用于神经，能够让人思维麻痹，下意识说出自己所知晓的一切……」
「副作用呢？」
陆羽轻笑，仿佛看穿了青灵的想法。
「癫痫、失禁以及不可控制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