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而已，什么都不懂，方老师，怎么连您也八卦啊！”周欣然无奈道。
方大状笑了，怎么，他就不能八卦了啊！
如果周毅在这里肯定会告诉周欣然，方大状那岂止是八卦，那要比旁人更加八卦好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法律养成的习惯，遇到八卦了就各种想着打破砂锅问到底……
甚至有时候还会在八卦的过程中用他那高明的话术来套话……
周毅要不是被套过几次话，差点就以为方大状真的是个除了法律以外什么都不关心的男人了。
不过这样才正常，这样子方大状才像是个人。
而用周毅的评价就是，方大状，挺闷骚的……
或许只有在喝了酒之后，或许只有在很好的朋友面前，你才能见到真实的方大状。
当然，这句话他打死都不会在方大状面前说，这都是谣言，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
“欣然，其实你也不小了……”
“方老师！”
“好，当我没说。”
方大状之前没怎么注意，把周欣然带着走了几次才发现，他这样做其实挺犯职场的忌讳。
职场上的风言风语，那有时候可比网络暴力还要可怕。
他方许镜是个男人，而周欣然呢，是个女孩，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尽管他自己知道，收对方做徒弟，当助理那都是为了带她，让他尽管的在这个行业立足。
但是吧……方大状想到了之前老王告诉他的话。
你带着周欣然之前去了帝都魔都深市，这次又去了林城，也没其他人，大家自然就有点闲话了。
方大状平心而论，这闲话并不离谱，就算把自己放在其他人的位置上，自己也会有一些想法。
而且，人嘛，大家都懂。
所以方大状在琢磨，是不是得换个助理。
“对了欣然，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开始独立执业，完全独立的那种？”方大状又喝了一口茶，问道。
独立执业吗？
周欣然在犹豫，本来上次那个刑事自诉案件好端端的，自己就能独立执业了。
结果没想到，人直接调解了……
她确实想独立执业，但是总感觉不是时候。
最早之前的两次独立受到的打击有点大，让她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了阴影。
“方老师，我还是再跟您一段时间吧，跟着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