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人是鬼?”张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尖锐了几分。
“我当然是人,不是人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害我,不是人我怎么知道谁用了这么精巧的手段,不是人我怎么知道原来你对我睡过的男人如此爱恋。”叶妃冷笑着看着张雯,嘴角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说什么?你和宋亦宸睡过?这怎么可能!”
果然还是最在意苏墨寒的,结果才一听见她说那句话,当即张雯什么都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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