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他还是忍不住道:“你叫我名字就好,我并未嫁与她,你不必称我为夫郎。”
陆千赫有些惊讶,这个房子本是时家的,如今秦役住了进来,很明显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两人竟未嫁娶吗?
“是,公子。”毕竟是被买来当下人的,卖身契还在对方手里,他当然不能像以往一样直呼他的姓名。
时朗也懒得纠正,直接指了一间空房给他,让他自己收拾。
……
秦役回房后拿起白玉笛又研究起来,小8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白玉笛,突感一阵睡意袭来。
第一时间她就察觉到了不对,牙尖一咬,口中血腥味弥漫,她清醒了片刻还是挡不住那阵睡意。
这笛子也不是第一天摸了,怎么回事?
没来得及深思,她闭上了双眼趴在桌上,呼吸渐渐均匀。
时朗刚要过来和她摊牌,就见她睡得香甜的模样,明明已经睡着了,却还紧紧握着她的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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