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却没想今日这样亲力亲为，亲密自然。
他再傻，也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她是要避嫌的。
程清曜愣愣的看着她，清澈稚嫩的双眸充满了疑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她是谁。
她轻笑道：“我是秦役姐姐啊，不过几个月未见，不记得了吗？”
“啊啊，秦役姐姐。”
“走，饿不饿？”秦役收回帕子，朝他招招手，“跟我过来。”
“嗯嗯！”
秦役朝那两个目瞪口呆的丫环道：“去拿点吃食，再备点养身的茶水。”
“是。”
纤儿看了眼那个乖巧的跟着小姐的傻大个，轻声道：“小姐，程三少爷到底是个男子，你……”
“无妨，现在的他只是个孩子罢了，”秦役咳了两声，拢了拢衣襟，“再说了，我这个身子，左右没多少时日了，也不需要避讳什么。”
“小姐！”
“好啦，逗你呢，我不会有事的。”
纤儿紧闭着嘴，退到了一旁。
秦役刚带着程清曜到偏厅坐下，两个小厮就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