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来有些心虚：“我……我当然有事情瞒着你，你还不是一样，什么杨过，分明就是假的。”
杨凡：“你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杨凡可以肯定，昨夜的那个一定是女的。
江北来怒道：“本公子当然是男的。”
杨凡：“敢不敢验明正身？”
江北来再退两步：“你想做什么？”
“我怀疑昨夜那女鬼就是你，你是女人，要不然你不可能知道昨夜溪中发生的事。”
江北来心中暗叫糟糕，这杨凡还真不好糊弄。
“你……你要怎么验？”
杨凡看了看江北来腰际。
江北来连忙双手护住身下，喝道：“你变态。”
杨凡笑道：“那玩意我才不稀罕，也不想看，昨夜我反锁女鬼在怀里，我还是记得一些感觉的。”
江北来脸色一阵发红，这事必须解释清楚，不然一定让人笑话死，还好自己练过天轮变，不仅可以改变脸部轮廓，连身体也能做出轻微改变。
江北来一把抓住杨凡的手放到自己心口，愤愤道：“不信你就检查好了。”
杨凡可不会客气，一顿摸索后，叹息道：“你不是女的，那就奇怪了，难道真的是楚晴？”
杨凡心中可以肯定，这江北来不是昨日那人，身材差距明显，而且女人不可能这么扁，所以结论是，江北来是男人。
江北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张脸已经红成火焰。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杨凡笑道：“江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你随时都可以走的，不过还请江兄替我保密。”
江北来转身离去，心里一冷静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简直是蠢到极点，为什么一定要让杨凡验身，明明能有更多的方法才对。
感觉经过昨夜的事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变傻了。
他要是去找楚晴对质怎么办？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么蹩脚的谎言。
其实江北来的担心有些多余，杨凡哪里敢去对质。
以为昨夜里的是楚晴后，连忙将手背上的牙印用白布缠起来，免得被人发现了，心里祈祷这牙印快些消失。
回了马车，杨凡连抬头看楚嫣然都会觉得尴尬。
楚嫣然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可以的，疑惑道：“杨公子，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杨凡笑着摇摇头：“没有不对，没有不对。”
“那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