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现在也是。
她不会给路漫任何可以红的机会。
“真可惜，你也就这么一套礼服了吧？”秦织越伸出手，拍了拍路漫的脸，笑得越来越深，“不知道你借了这套礼服花了多少钱？要不要我借你一点？不然债主上门，你岂不是只能把你自己卖了？”
“不需要。”路漫冷漠地将秦织越的手拍开，“我自己裁布做的，不需要钱。”
听到这句话，秦织越的眼神更冷了，她唇却翘起：“我明白了，你来格莱恩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那些顶级设计师，可惜啊，你没有希望了，还是安安分分地跑龙套。”
警告完，秦织越才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门大开着，来来往往也有人，路漫还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十分沉默。
“没事吧？”
有声音在这时响起，同时路漫看见了一只手。
“我没事。”路漫摇了摇头，她避开了那只朝着她伸过来的手，只准备自己站起来。
然而，那只手就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路漫踉跄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这一看过去，便对上了女孩的弯起的狐狸眼，她愣住了：“司、司老师……”
司扶倾对她来说是十分遥不可及的存在，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么近距离的和司扶倾进行接触。
当这张被誉为神颜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给路漫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她呆呆地看着女孩，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脚崴了？”司扶倾半蹲下来，唔了一声，“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
路漫还没有说话，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从脚踝处传来，她闷哼了一声，硬是没有喊出声。
“好了。”司扶倾拍了拍手，“给你接上了，她一直这么对你？”
路漫怔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司扶倾说的是谁，很轻地嗯了一声：“我已经习惯了，初中她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她说着，还是忍不住掉下来泪来：“只是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放过我，她说什么我抢了她喜欢的男生，可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生。”
司扶倾神情淡淡：“我明白了，校园暴力。”
“我今天是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结交到设计师。”路漫低着头，手捏着自己的裙子，“我其实不想当明星，只想学设计，但裙子……”
可是她太穷了，再加上父母重男轻女，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