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藏好当时动手的人自己自然也就万无一失了。
却不料，眼前跌坐的秘书本来如飘絮一般的身躯更加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陈道亥一看这个反应，心里暗道不对！复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眼里是急切的神色：“张志先现在还在张家堡吧？”
“我，陈总······”
“说！”
“张志先现在······，消···消失了。”那秘书头低的更加低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几不可闻。
陈道亥却听到了。
消失了？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张志先一定是被顾辛尘那伙人事先抓走了。
然而他语气听起来却是异常冷静的很，“我让你派去盯着的人呢。”
“陈总您忘了吗？”秘书的脸轻轻的抬了起来看向陈道亥，认真的说道：“早在五年前，您刚知道李思乔被赶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吩咐我撤掉张志先身边的人了。”
陈道亥看着秘书，眼里的神色实在是叫人看不透，他轻声开口：“是我的吩咐？”
秘书‘嗯嗯’的点了两个头。
陈道亥呵了一声，低下头，然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说时迟那时快他左脚闪电一般踢出，直击胸膛，直接将跌坐在地的秘书一脚踹到了办公室一边的单人沙发背后。
那沙发似乎都被砸出了一个坑。
秘书震惊的看着刚才还在自己眼前，现在却已经离自己老远的陈道亥，他伸手，捂上刚才被踹疼得厉害的胸口，随之脸色一变，嘴里一阵腥甜之气涌了上来，张口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来了一口深红色近似黑色的鲜血。
陈道亥看到秘书这个样子了，似乎还是觉得不够满意。
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陈道亥快步走上前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秘书，丝毫不顾及眼前奄奄一息的人跟了他这么多年的情义，一脚踩上了秘书的脑袋，将之狠狠的在地上碾来碾去。
脸上全都是嗜血的、残忍的笑容，“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吗？这么多年都没有学乖啊，实在是让我怒气难消，你说，这要怎么办？嗯？”
秘书整张脸被他踩在脚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里还不住的喷着血色的唾沫，根本说不出来一个字。
常青正在和李松说着闲话吃午饭，又接到了顾辛尘电话，牢牢记住飞机降落A城机场的时间之后，连声答了三个‘是是是’以后这才放下了电话。
常青一向嘴碎，这不刚放下电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