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事实。不管他投资多钱，如果得不到回报的话，这笔钱就等于打水漂了。
他虽然很想见识一下夜星辰的功夫，可并不代表要做这种有可能赔本的买卖，一码归一码，作为一个生意人，这一点他还是分的清楚。
“孙老板，我看您是个实在人，我也不跟您说虚的。宣传效果这种东西，我只能给您描绘出一个理想的效果，但究竟会怎么样，这一点没人会保证，毕竟影响宣传效果的因素有很多。这样吧，我们再追加一个展板，放在校区内，别的系我不敢保证，但医学系的几千学生和老师们，我保证他们能都能瞧见。”
孙永哲听到关新怡这么说，低头思忖了一会，开口道：“前期我可给五千的赞助费，后面如果见效的话，再追加五千也不是不可以的。”
拿出一万块来做宣传，如果能将更多的燕京大学学生吸引过来，对于孙永哲来说，完全是值得的。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先来简单的签一个意向协议吧。”
别看关新怡只是一个小女生，但做起事来也是特别的干练干脆，她很快就起草了一个简单的协议，约定了双方的义务。
趁着关新怡写协议的时候，孙永哲又开始恳请夜星辰表演一眼。夜星辰为了关新怡，便简单的练了一手。
他单手轻轻的印在了面前的实木桌子上，等手拿下来的时候，上面已经印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最关键的是，根本没有看出他用力来。
这可比那些什么劈砖头劈石头的要困难的多。
而看到夜星辰这么轻易的就做到这些，几个中年混混都是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而另一边，关新怡也已经起草好了协议。拿了过来，请孙文哲签字。
孙文哲简单的看了看协议，就要落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不过就在他要签下的时候，却传来了店长的声音：“老板，先别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