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好了!”
奴隶看了秦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只得背起王心楠,艰难的离开了。
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几乎从来没有吃过饱饭的她,能背起王心楠已经是极限,自然不可能带走秦浪。
至于老者……呵呵,且不说这家伙纵欲过度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他有那力气,他会管秦浪的死活?
看着前面王心楠的翘臀,老者咽了一口唾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手探了进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山脚离老者的家大约有十几里路程,说远也不远,但说近也不近。
因为背着个人,那女人走得很慢,因为又是崎岖的山路,本来要走接近两个小时的路程,等他们赶回家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走了半天的路,再加上刚才在路上撸了一发,老者腿肚子都有些抽筋,刚到家便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那张老旧的太师椅上,翻着白眼道:“呼呼……把她给我背进去。”
女人一言不发,将王心楠背回了她那极为简陋的房间里。
房间里除了一堆茅草和一条脏兮兮的被子以外,再无任何东西,就连窗户都没有,寒风从外面吹来,女人不由得紧了紧身上那单薄的衣裳。
整理了一下地上的茅草,轻轻把王心楠放到上面,拉过那条脏兮兮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把王心楠救回来了。
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估计是个女孩子都无法接受,自己说到底其实是害了她!
老者的儿子是一名年近四旬的庄稼汉,黝黑的皮肤,木讷的表情,看上去倒有些农民的憨厚朴实,实际上怎样,只有女人最为清楚。
老者见儿子收工回来,一脸得意道:“嘎嘎嘎嘎!今天老子运气真不错,捡回来个大美人!儿子,咱们这下有福了!”
“爸,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捡到个大美人?”
庄稼汉丢下手里的农具,大步朝厨房走去,看到冷锅冷灶的厨房,顿时一阵火大。
恰好碰到女人从屋里走出来,庄稼汉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将女人狠狠踢到在地,接着冲上去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骂道:“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干活,回到家连口热水都没有?老子要你有什么用?嗯?”
女子挨了一顿毒打,只得缩在墙角,捂着伤口一声不吭,她的眼中写满了惊恐。显然十分畏惧面前这名庄稼汉。
“先不急,走,进屋,给你看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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