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密的至亲,自己也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近臣。可是我自己想想,我还有一点强似他们,那就是我的心。从我很xiǎo的时候,爹就教过我,心要刚强,不管认准了什么,就不能动摇。”
陈澜听着听着就怔住了,尽管这里头没有一句情意绵绵的动听情话,可是听在耳中,却总有几许让人心颤的意味。她刚刚那一丝愠怒已经无声无息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直到一双大手将她紧紧拥在了怀里,她才渐渐松弛了下来。
“我的心,没有mí茫过。尽管爹早早过世了,尽管娘带着我挣扎熬过了那段最苦的日子,尽管我在兴和堡几次险些丧命,尽管我回京之后也曾多次遭人排挤,尽管很多人都在背后说我只是走运,尽管这一次也是经历了好些险阻……可我总相信自己能够跨过那些沟坎。从前,我想的是让娘越过越好,以后,我想的是让娘越过越好,让你过得比在阳宁侯时更好。我会让老太太觉得,哪怕没有皇上的赐婚,把你嫁给我,也是绝对没错的。”
靠着那坚实的xiōng膛,听着这实实在在的话,陈澜心头火热,老半晌才伸出手去轻轻把人推开了些许。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也已经因为那彼此接触的热力而微微泛红。脑海中本能地想着下午那些消息,她张了张口,最终方才却化成了另一声低低的呢喃。
“那我问你,你会永远信我么?”
“xiǎo傻瓜,还说我呆,你比我还呆”杨进周的手自然而然顺着妻子的衣襟滑落了进去,“你是我要相伴一生的妻子,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自从出嫁之后,陈澜那在阳宁侯府时养成的生物钟就彻彻底底不管用了。她在人前那种冷静自持的模样在夜晚总是维持不住,而枕边人更和白日里的形象完全不同,总是灼热得让人窒息。然而,杨进周还能雷打不动地早起练剑理事,她却每每连去婆婆那儿晨省都要推迟,她不得不哀叹男nv之间体力的差别。就好比这会儿在妆台前梳妆的时候,她就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点劲都没有。
“夫人,今天用那支珊瑚的簪子?”
“随你搭配就行了。”
情知红螺的巧手无可挑剔,陈澜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因而再一次从恍惚中回过神,看到镜子里已经看不出黑眼圈的自己,她就扶着云姑姑的手站起身来,下一个动作却是对着镜子上下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脖颈。
这一天过得飞快,早起去过婆婆那儿,回来用过早饭稍稍过问了些内院琐事,便是许夫人陆氏前来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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