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更添阴凉。
快速拾好一背篓枯柴,踩着来时的路回转,东边已露出鱼肚白,进入矮棚里。
烟囱飘出袅袅炊烟,直冲晨光四散的天际。
还剩一个红薯,洗净切丁开水下锅,待红薯煮至软烂,切了一些昨日采的灰灰菜,加进锅里,滚锅后盛出。
兴许是闻到饭菜香味,不等姜澜清去叫,姜景铄自己起床穿好衣裤出来,睡眼惺忪的站在矮棚外。
她哪里知道,原身从来不做早饭。姜景铄起得早是一种习惯。
姜澜清把木盆里刚洗过菜的水倒掉,舀好水,湿了脸巾,准备给姜景铄洗脸,哪知小家伙自己接过脸巾:“娘亲,我能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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