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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赫妮居然真的研究出了些东西，这是他没想到的。
而在思考到了恶魔的特质后，维克托发现这很合理。
恶魔之所以能赋予他人力量，本身就不在乎任何相性的存在。
他们以欲望和情感做为媒介，能将自身的力量直接输送给寄主。
它们向来来者不拒，例如愤怒的莱特顿。
他能够吃下任何生物产生出的愤怒情绪，并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这种泛滥甚至毫无边界的包容恐怕就是原因。
维克托想着想着，微微挑了挑眉毛。
先前才刚刚提起，萨菲萝丝之所以能融入大量的魔兽基因，主要原因就是靠‘吃’。
这一刻，他有了些许头绪。
雷瑟家族可能使用了恶魔的力量，制作出了萨菲萝丝这样的人类基因兵器。
当然，雷瑟家族本身是没有控制恶魔的能力的。
只是，他们的家主，并不是什么普通人。
‘利波奥特——’
结论基本敲定，维克托向着赫妮点了点头，称赞道：
“做得很好。”
“你可以继续你的研究，确保弄清楚这一切。”
话音刚落，维克托的身影渐渐化为一道道湛蓝色的波动。
如同被轻风吹拂的水流，在花园中缓缓破碎，向着高空升起。
伴随着他的消失，那平静的声音悠扬响起：
“这个空间会持续很久，你可以在这里继续休息。”
“离开时不必关门，这里会在最后一人离开后自行消失。”
赫妮点了点头，注视着化为一片漫天蔚蓝的维克托缓缓离去。
直到最后一缕蓝色星光消失，一只红色的小鳄鱼，拖着长长的尾巴从赫妮的肩膀爬了出来。
“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又要迎来新的伙伴了？”
“不一定，但这让我有了些想法。”
维克托能想到这一点，赫妮当然也能想到。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略显茫然，正努力的在手里搓火球的萨菲萝丝。
身后四条狐狸尾巴悄然立起，伴随着赫妮的淡淡自语：
“还差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