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带着半分的诱惑。
因为这是一句询问。
赫妮不希望，她朝朝暮暮心念的教授，只是因为消失十年的亏欠而接受她。
而且她知道，她所认识的那个教授，绝对不会因为她的魅惑而爱上她。
这也是赫妮一首魅惑维克托，却也没有主动更进一步的原因。
于是，维克托闭上眼睛，开始认真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这一刻，他在心中的天平上，将格温与赫妮放置在了两端。
此时，格温和赫妮在他心中是平等的。
毕竟格温怎么说也和他结了婚，这是正妻。
同样，他还是对于维克托而言最困难的boss。
他对格温的熟悉程度，可以说格温稍稍动一下屁股他都知道格温要做什么。
然而，格温终究是格温，正义女神是正义女神。
就像是一个舔狗，哪怕再怎么追求自己心爱的女神，女神也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他。
而一旦格温成为了正义女神，
他心中的那份天平的侧重，便开始向着赫妮的那方沉重了下去。
有句话说得好，与其追求一个无法得到的人，不如接受一个喜欢自己的人。
在找不到让正义女神消失的方法之前，维克托无法接受她。
正如之前所说，维克托绝不会被感情束缚。
他是一个追求高效率的人。
不会因为喜欢格温就在没有一点胜率的前提下贸然接触正义女神。
那样很快，格温就会成为正义女神最纯粹的容器。
这反倒是害了格温。
所以现在，答案很简单。
“我曾经有两个可以选择的人。”
“现在，你依旧在这个选项里。”
……
话音刚落，维克托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娇躯轻微一颤。
紧接着，一阵微颤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教授，请您……转过身来。”
“请认真地，看着赫妮。”
她的双手松开了维克托，让他能够自由转身。
于是，维克托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跪坐在床上的赫妮身上。
她披着宽大的衣袍，将自己的一切都遮掩起来。
这一刻，赫妮不再如同之前那样充满魅惑。
而是眼眶泛红，眼中满是泪水，朦胧地凝视着这个令她日夜思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