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桃掐了一个放在手里玩,在花房里看到了穿着一身玄色的薛从嘉。
他背对着自己,似乎在欣赏眼前的一盆白菊,短短一个月没见上面,初桃觉得他又变高了,不知道为什么,初桃觉得他浑身散发着一种逼人的傲气,那是一种不允许任何人认真接近他的气息,他站在那里,就像高山上一块寒石一样,自然而然地把整个花房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冰冷的,一半是温暖的。
初桃的指甲把手上的石榴掐得稀烂,有些埋怨地望着薛从嘉,自己辛辛苦苦坐轿子来这里,他倒好连个正脸都不给自己。
“喏,那丫头来了。”初桃这才注意到薛从嘉身边站着的三王薛自武。三王穿着一身便服,脸上没有那晚的憔悴沧桑,看起来多了几分快意。
薛从嘉这才转身,看着一脸怨气的初桃,只见初桃的左腿右手都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脸圆乎乎的,好家伙,真像九月里肥美的螃蟹。
三王打开一把折扇,打趣道:“你们俩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见个面都这么麻烦。”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薛从嘉,把扇子一收:“罢罢罢,既然戏要做的足一点,那我就去见见我那未过门的妃子。”说完便走远了。
小红小紫把初桃丢在四轮车上,非常识趣地走了。初桃这才说:“三王怎么会带你过来见我呢?”
薛从嘉略弯腰,靠近了初桃,初桃本来就小小的,坐在四轮车上和自己隔得太远,薛从嘉只能弯下腰来说:“因为我威胁他,如果不带我来见你,我就不帮他查案了。”
初桃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哼唧道:“那你查好了吗?”
薛从嘉淡淡一笑:“我大费周折来看望你,你只想问我这个吗?”
初桃乖巧地摇摇头:“还有别的话要说的。”初桃抬起头,非常认真地对薛从嘉说:“我之所以会摔下来,是因为有人在我的马上动了手脚。”
薛从嘉正色道:“你有几分把握?”
初桃笑嘻嘻道:“我有十分把握。”
薛从嘉已经了解了初桃落马的大致经过,此刻猜了个大半,能这么做且有能力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禧乐了,原本以为她只是求爱不得,没想到已经渐渐扭曲。薛从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初桃不傻,知道自己的存在引来了禧乐的杀意,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黏在自己身边,这丫头……薛从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初桃开心地和薛从嘉说了一会话,仔细地询问着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听到精彩之处时不禁睁大了眼睛。“江小姐身边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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