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种方式的。”
白荷睨着他,正想说去找你的同好吧,后颈一痛,便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荷睁开沉重的双眼。
第一感觉是诡异,因为她是站在房间中央醒来的。
就像古代被刑罚的犯人,双臂被用手铐拷在头顶上方一根刷了红漆的铁棍上,白荷试着挣了挣,除了把手腕磨得又红又痛之外,没有丝毫效果。白荷低头看了看,赤着的双脚也被两指粗的锁链锁住,只能小幅度的动作。身上穿的还是自己那条米色的绣着荷花的旗袍。
白荷沉住气扫视了一圈四周,极其不普通的一间房。
视线所及之处:一张大床,各式蜡烛、各种绳索、各类圆环,大小不一形状难以言明的柱状物,鞭子、小小系着带子的圆球,甚至烙铁……千奇百怪的东西看的白荷胆战心惊,白荷能叫得出名字的没几样。
这根本不是人待得地方。
而白荷则被拷在这里。
白荷几次深呼吸,竭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白荷一顿,扭头去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慢悠悠的脚步声渐渐走近,白荷看似冷静,但实则全身的汗毛都如临大敌般的站了起来,真实的生理反应没有人能够控制。
白荷梗着脖子目视前方,直到一只手贴在了她的侧腰,她微微吸了口凉气,半晌才悠悠笑着说:“谢文彬,你在做这种事时都习惯不出声?”
那只手沿着白荷的腰线转到前面,却是方瑞的脸跟着出现在白荷的视野里,“你怎么就确定是文彬?”
“……怎么是你?”白荷震惊地望着他。
“好兄弟都是有福同享的。”方瑞笑着,眼里闪着精光,手指在白荷平坦的腹部画圈。
白荷闭了闭眼,心里在盘算着该如何顺利脱身。她给知了打了电话,知了若是找不到她一定会找人帮忙,那么她在这期间就需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谢文彬呢?”她问。
方瑞看着白荷,“想他了?别着急,他去准备其它东西了,马上就过来。在他过来前,我们可以先叙叙旧。”他点了下白荷的下巴。
白荷要笑不笑地冷嗤了一声,没说话。
“我也是真没想到,你还能再落我手里一回。你也没想到吧?”
“的确是没想到。”白荷扫了一眼他的下面说,“你居然还能有这个癖好,难道你不会有心理阴影吗?还是说你的身体不行了,所以才更需要借助一些道具用除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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