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错估了白荷的韧性,她的脾气上来时,是连见了祝东风都要呛两句的人。她看了眼道貌岸然的谢文彬,看了眼就在脸侧的方瑞的耳朵,简直就是诱惑她咬上去,不咬不是人的那种。
于是白荷不负所望地张口用尽全力地咬了上去。
“啊——”
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方瑞一把放开白荷退了两步,他捂着耳朵目光狠辣地看着白荷:“操你妈个贱女人!敢咬我!”随即一耳光打在他脸上,白荷当时就觉得耳朵“嗡”地一声,半边脸疼的发木。
谢文彬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嘴角往下流着血的白荷看起来更让人有凌虐的欲望。
白荷被打的还没回过神,嘴里就被塞了个东西,是她之前看到的球,连着根绳。方瑞把绳在她脑袋后面打了个结。
“咬我?嗯?”方瑞揪着白荷的头发,狞笑着,有两道血迹从他脸侧流下,白荷看了眼他的耳朵,欢快地笑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一把,看到血表情更加狰狞可怖,他挥手又给白荷一耳光,转身从那边墙上挂着的一排用具上拿了条两米长的鞭子过来。
白荷毫不露怯地看他挥舞起鞭子,鞭子划破空气“啪”地抽打在白荷胸口,白荷疼得缩了缩肩膀,而由于嘴里被塞了东西,再怎么强忍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样把所有痛哼都吞进肚子里。
看着白荷痛苦的表情,方瑞和谢文彬眼底染上一层诡异的喜色。
白荷低着头,喉间挤出压抑的声音。
“疼?疼就对了!哈哈哈哈哈……”方瑞如同疯魔了一般放声笑着,鞭子在白荷身上留下一道道耻辱的印记。
谢文彬举着相机,喉结动了动,他不耐地松了松领带。
蒋芳芳依偎到了他的脚边,被他无情踢开。
白荷两手死死地抓住上方手铐,一滴滴的冷汗从额头滑落到她的下巴,她痛的呼吸沉重,痛的睁不开眼睛,皱起的眉头也没办法舒展。
可在这痛的过程里,她又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好像站在远端,脚下发软,她嗓子干得厉害,站也站不稳,只能更加勉力地抓着能抓的东西。
“难受吗?”方瑞停了鞭子,一手抬起白荷的下巴,他笑着看了眼白荷身上,手指动动擦去她嘴角流下的口水,“难受的话就乖一点儿,这样我们就可以慢慢来。”
他扔了鞭子,唇印在白荷逐渐迷离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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