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万一又反复了,再去找他。
知了一一答应下来,送陆少野出门。
白荷又睡了一晚上,天亮她醒了,这次有精神了,身子也不乏了,除了嗓子还是不舒服。
知了严格按照陆少野临走前的叮嘱,给白荷做的都是一些易消化软糯的流食,吃了一天后给她换了些清淡的饭菜,还给她熬冰糖雪梨喝。
白荷让她别那么折腾,说嗓子得耗时间,喝再多冰糖雪梨水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知了不听,依旧我行我素,每天花着心思给她做吃的,还陪她出门散步。
这天下午,傅景淮和白訾翊来了,两个人风尘仆仆,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几天都打理的样子,而且几天都没睡觉,眼里血丝都很吓人。
白荷不知道他们这是从哪里回来的,皱着眉。
傅景淮和白訾翊也没想到白荷居然比他们两个看起来还憔悴,问她是不是知道了?
白荷疑惑地说:“知道什么了?”嗓子干哑难听。
“你嗓子又怎么了?”白訾翊问。
“小姐前几天淋雨发烧了。”知了说。
“怎么这么不小心!”
“已经好了,只是嗓子恢复的慢。”白荷问他,你刚才说的我是不是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什么了?
白訾翊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傅景淮,傅景淮已没有他顾虑的那么多,沉声问道:“白荷,你最近和祝东风有没有联系?”
白荷听到祝东风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地不想再听了,她移开视线,淡淡地说:“你们每次就不能问些别的?”
傅景淮看出她不高兴了,但是他的表情也很凝重,他说:“白荷,祝东风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白荷看着他。
“他于一个多星期前乘船出海,遇上了风浪,整条船都不知所踪。”傅景淮说他们已经在海上搜寻了五天五夜,至今只找到触礁的船只,其余人包括祝东风在内仍旧下落不明。
“这件事原本按照祝家的要求是秘密搜索,不准泄漏任何消息。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像祝东风这样的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人察觉,所以金洲城内已经有人开始在传了,大约很快就会满城皆知。我怕你知道了会一时冲动,回来就赶过来先给你知会一声。”白訾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荷的表情,见她除了震惊外没有别的,还真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白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拧着眉看傅景淮和白訾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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