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关的,所以白荷让人刻了三姨太的本名—孔桂琴。天天
白荷说:“三姨娘,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如葬仪式结束,这场丧事也算完成了。
请来的丧乐队伍首先离去,接着是大太太她们,白訾翊和白月薇看了看白荷,叫了她一声,“我们走吧,等头七那天再来。”
知了帮白荷把孝帽摘下来,然后沿着缝合的缝隙把它撕开变成一条长布叠起来拿着。这也是金洲城丧事的风俗,孝帽不能往回带,那样会把不好的东西招回家。
接着知了要扶白荷,白荷摇头说不用,自己一步步下着台阶。
白訾翊说:“还没有爸的下落。”
“会不会出城了?”白月薇疑惑地问。
“不会。”白訾翊肯定地回答,他去查过,白正廷的确没有办理通行证,没有通行证他就绝对出不了城,“一定还在城里,但就是不知道在哪。”
白荷冷声说:“明天我去巡捕房报失踪,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走出临南墓园,白荷准备上车时白月薇拉住了她,“姐。”她让白荷看左边,祝东风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白荷默然地与他遥遥相对。
白訾翊低声说:“白荷,我们先走了。”他让月薇和知了上车,随即看了一眼祝东风。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走到跟前的祝东风,白荷轻声问了一句。
祝东风微微笑着说:“我一路跟着队伍过来的。”
“我没有看到。”白荷捋了一下散落的头发,“你这样出来没事吗?”
“我没事,你呢?”
白荷垂下眼帘,想了想笑着说:“我好像有事。”
祝东风没有说话,他看着白荷苦笑,过了一会儿白荷再也笑不出来,她定定地与他对视,终于忍不住抱紧了他。
“做错事的人是他,可为什么付出代价的人却都是无辜的人?他不配当一个男人,不配当一个丈夫,不配当一个父亲,他根本不配当一个人。他怎么能这样做?他怎么能这样做?”满腔的怒火和怨词,到了找到能听自己发泄的人的这一刻,却也只能无助又哀伤地重复着‘他怎么能这样做’,好像这是白荷终其一生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白正廷伤害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被牵连其中的所有人。
白荷哭的声嘶力竭,她双手紧紧抓着祝东风的衣衫,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祝东风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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