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庇护所,赶紧打开药箱,翻出工具,剪开裤管,把中毒的小腿外侧露了出来,果然,一条水果刀状的紫黑溃烂伤口周围,青紫色的结块正在蔓延……事不宜迟,我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住心慌,摸出手术刀,两手交叉切了个十字口。用力一挤,一看血都凝固了,我只得暗暗叫苦,这千足蜈蚣估计也是死人堆里长大的,毒液的阴寒非比寻常,我只觉得随着时间的增长,我这条腿好比被冻坏一般,已经从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变得逐渐失去知觉。经验告诉我,截肢或许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难道,我李大医生,今天真的要变成“李瘸子”了吗?
那还是好的了,如果让我变成梁虎那种六亲不认的毒尸,我还不如自己爆头去死。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正在慌乱,突然耳边回想起之前阿霞情急下真情流露的表白,以及耳朵发自肺腑的话语,本来几乎就要被寒毒冻结的心脏,竟然硬生生搏动起来,一点点把毒气赶回下肢……意识,也开始兴奋起来:是啊,有这么个红颜知己会为自己哭泣,还有这么个兄弟逼迫着也要自己活着出去,我这懦弱的自己哟,又有什么理由好放弃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灵光一闪,思路大开:现在虽然毒素扩散,溃烂处毒血已经凝固,看起来放血排毒的方法已经太晚;但好消息是,凝固的血液也留住了大量毒素。而且,从我能持续活动到现在来看,这蜈蚣毒应该不是神经毒素,而且是通过腐蚀掉皮肤融入肌肤的,是病毒类的可能性非常大。那么,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应该是防止毒液渗入骨膜和骨髓,进而扩散到脊髓和脑部了,引发尸变了。
思路一定,我只得深吸一口气,取出刀刃最大的那把手术刀,凝神了一息,才睁开因为困倦显得酸涩的眼睛,避开动脉和神经束,分了三刀,划出三个十多公分长的口子,才切开小腿外层的肌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来。
可能是刀太快,抑或毒素多少还是麻痹了我的神经传导,等到我感觉到疼,已经是几秒钟后的事情了,只是,这也太疼了吧!我只觉得小腿伤口处有一种出奇怪异的沉重感,而自己创口周围的组织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挤,随后,就是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惨痛,我只把嘴里的纱布卷要的吱吱作响,感觉牙齿也由于发力过猛,开始剧烈地打颤……原来自己手术时总害怕麻药打多了给病人留下后遗症,现在,我是总算知道麻醉剂的好处了。
思绪不由自主被疼感带着飞散开来,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几个闪回的画面:先是初中时看《三国演义》,华佗为关公刮骨疗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