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思索,拉住一个伙计,塞给她一把铜板:“我老婆子老眼昏花了,刚才过去的那个是刘冬嘛。”
伙计掂量手里的铜板,满脸堆笑,拉着她到了角落,四下看着无人,才压低声音,存单上是写着刘冬二字。
“存单”张婆子更加来了兴致,“这位小哥,不瞒您说,刚才那个人欠了老婆子的钱,要了好几次,他都说没钱,老婆子求你给个口信,他存了多少。”说着,忍着心疼,又拿了十几枚铜钱塞给伙计。
伙计眉开眼笑,谁跟钱有仇呀:“婶子,我也是觉得您可怜,这是店里的规矩,您可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您的。”
“看你说的,你都帮我老婆子到这份上了,老婆子感激还来不及呢。”
“他存了一千两,而且这是第三次来了。”
张婆子楞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干什么,看着日头时辰不早了,跑到柜台上,将汇票弄好,转身上了马车,思绪却始终停在刘冬那身穿着和伙计说的存单上。
木家祖母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四个大丫鬟,留两个去两个,至于去哪两个,她还在斟酌,房里的婆子,也只留两个。
张婆子回来就觉得大家怪怪的,早上出去那会儿,可没有这么压抑的气氛,几个大丫鬟凑到一起小声嘀咕,对于她们而言,是去是留都无所谓,一来木府大不如前,没什么可留恋的。再则,她们贴身伺候老夫人这几年,情分是有的,顶多就是给了身契,出去嫁人,少了份贴己,可她们年龄到了,都是要嫁人的。
几个婆子就没有她们这么乐观了,都到了这把年纪,在木府是倚老卖老,不会干什么脏活重活。可出去了,媳妇儿子可不一定会让她们在家坐享其成,于穷人家而言,多一张嘴吃饭,那可是大事。
她们若是再换一家,那些脏活累活多半都是她们的,唉声叹气半天,终究决定命运的是木家祖母,几个婆子打起精神,更是献媚溜须拍马,逗得木家祖母,眉眼都笑得睁不开了。
张婆子干着急使不上力,平时,她就只管银两和首饰,虽然是木家祖母的心腹,却很少近身伺候,现在一对比,她被打发的可能性倒是最大的。
刘冬将还没有捂热乎的银票给了木宁军,“妹夫,这几次存钱都是我的名字,不大好吧。”
“有何不妥,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现在生意刚刚有了起色,能做稳,做大更好,若是不能,有个闪失,这些钱在你的名下,你倒是拿出来给了你妹子,外人不知道,她们娘三不至于受穷挨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